首頁/大案紀實録/第403章 好心的養豬夫妻,為何被賣飼料的年輕人殘忍殺害?(2)
大案紀實録_第403章 好心的養豬夫妻,為何被賣飼料的年輕人殘忍殺害?(2)

這個發現讓辦案民警的精神頭一下子又提起來了。死者是養豬大戶,楊某耀是飼料銷售,兩個人之間存在著直接的經濟往來和利益交集,這可比什麼外圍的豬倌推測實在多了。民警立刻調出楊某耀的身份資訊,一看上面的資料,心裡頓時咯噔一下,身高一米六零,體態勻稱結實,而且從檔案照片上看,這年輕人肩膀寬厚,眼神里透著一股子跟年齡不太相符的沉勁兒。最要命的是,鞋碼登記的是四十。所有條件跟現場足跡鑑定給的結論幾乎嚴絲合縫地扣上了。專案組領導幾乎沒有猶豫,當場拍板:用協助調查的名義傳喚楊某耀,不打草驚蛇,先看人再說話。

刑警大隊長親自帶著幾個便衣,提前半個小時就堵在了派出所的大門口,看似隨意地靠著牆抽菸,眼睛卻一直盯著來路。快十點的時候,一個穿著深色外套的年輕男人沿著馬路走過來,步子不緊不慢,身形確實不高,但肩膀寬、腰板直,走路的時候左腳比右腳稍微外撇一點點,步距均勻,每一步的跨度都在民警目測可及的範圍之內。大隊長手裡的煙捏斷了都沒顧上,他在心裡飛速比對了一下足跡分析報告上那幾組資料,身高一米六左右,步幅七十五公分上下,外八字,重心偏前腳掌。而眼前這個人,從頭到腳幾乎把報告上的字眼挨個兒踩了一遍。

楊某耀進了派出所之後被帶進一間詢問室,他坐下來的時候表情很自然,眼神也不躲閃,問什麼答什麼,一副無辜配合的態度。但刑警們的眼睛早就盯上了他腳上那雙鞋,那是一雙嶄新的白色運動鞋,鞋底的花紋清晰得連道印子都沒磨掉,乾淨得不像話。一個常年在山區跑村串戶推銷飼料的業務員,每天走的不是泥巴路就是碎石路,鞋子怎麼可能新成這個樣子?要麼是特意換過的,要麼就是根本沒穿過幾回。而一個心裡沒鬼的人,犯得著在這種時候換雙新鞋來接受調查嗎?

在詢問室裡,楊某耀條理分明地講述了自己案發當天的行蹤:他說當天下午他在另一個鄉的養豬戶那邊送貨,晚上跟幾個同行在鄉上的小飯館吃了飯,九點多回到租住的房子裡看了會兒手機就睡了,全程有人能證明。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平穩,甚至連幾點幾分在哪裡都記得清清楚楚,像是提前背過稿子一樣。可正因為太清楚了,反倒顯得假。民警又問了他一句:“你有多久沒回雅安了?”他愣了一下,很快回答:“半年多吧。”但眼皮不自覺地跳了一下,喉結也跟著滾了滾。這些小動作落在有經驗的刑警眼裡,幾乎跟直接承認沒區別。

詢問室裡的民警跟他周旋的同時,另一組人馬已經拿著搜查令摸到了楊某耀租住的那間民房。那是一間靠著山腳的土坯房,門鎖一擰就開,屋裡頭亂糟糟的,衣服褲子扔了一床。偵查員打著手電在屋裡轉了一圈,目光掃過窗戶底下的時候,一個圓鼓鼓的蛇皮袋子引起了注意。掀開一看,裡頭塞著一沓一沓的百元鈔票,數了數足足有好幾萬塊。一個靠跑業務拿提成的年輕人,屋裡頭攢這麼多現金本身就有些反常。更關鍵的在衛生間裡,一個紅色塑膠盆裡泡著一雙深色的帆布鞋和一件外套,盆裡的水已經變了顏色,渾濁中泛著一絲淡淡的褐黃,湊近了聞還有一股鐵鏽似的腥味。技術員當場取樣做快速檢測,結果出來的時候,在場的人對視一眼,全明白了,那是人血。

泡在盆裡的那雙帆布鞋被小心翼翼地撈出來,放在白布上晾乾之後,鞋底的花紋完整地拓印下來,跟案發現場拍回來的那些血腳印照片並排放在一起比對,鞋齒的排列、寬度、磨損位置,一模一樣,分毫不差。與此同時,在距離李家老宅大約一里地外的一個山腳蓄水池裡,消防和刑警一起動手,用抽水機把水抽低了半截之後,淤泥裡頭露出一把帶著暗紅色鏽跡的尖刀。刀身長約二十公分,單面開刃,刀柄上纏著一圈黑色的膠帶。法醫把刀撈上來做了指紋顯影,刀刃上殘留的指紋經過比對,鎖定的是同一個名字,楊某耀。

鐵證一樣一樣擺在桌面上之後,楊某耀坐在審訊室裡的那點鎮定終於撐不住了。他先是低著頭不說話,手指頭在膝蓋上來來回回地搓,搓得皮都發紅了,然後猛地抬起頭來長出一口氣,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塌下去,啞著嗓子說了一句:“是我乾的,我認了。”

審訊室裡安靜了幾秒鐘,只有筆錄的紙頁嘩啦翻動的聲音。主審的民警盯著他,問出了那個所有人都憋了很久的問題:“你為什麼要殺他們?”

楊某耀的嘴角抽了抽,抬起頭的時候眼圈已經紅了,但他沒哭,反倒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來。他說,李某才兩口子原來是他最大的客戶,每個月從他這兒拉走的豬飼料按噸算。他一個剛跑業務不久的年輕人,底薪低,全靠業績提成吃飯,李家那上千頭豬就是他的飯碗,就是他的財神爺。為了讓提成拿得多一些,他在報價的時候留了不少餘地,把飼料價格定得比公司指導價高了那麼一截。一開始李某才夫婦沒怎麼計較,大家都是做買賣的人,知道業務員也要吃飯,差不多就行了。可時間長了,邱嬸去別的經銷商那兒一打聽,發現同樣的品牌、同樣的配方,人家比楊某耀賣的價格低了將近一成,質量也不差。兩口子商量了以後就轉了頭,改從別家進貨了。

楊某耀發現自己的提成一下子斷崖式往下掉,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趟一趟往李家跑,三番五次跟李某才和邱嬸商量,說是可以稍微降點兒價,但降不了太多。李某才是個厚道人,也給他看了別家的貨,說:“大侄子,你看看人家這質量,這價格,你那個價我真拿不起啊。你要是能壓到跟人家差不離,咱們還從你那兒拿。”楊某耀看了看那袋樣品的顆粒和氣味,心裡清楚自己確實不佔優勢,但他不甘心,嘴上還是硬撐著說自己的貨絕對比別人的好。邱嬸擺了擺手說:“我跟你叔餵了二十年豬,飼料好不好,我鼻子一聞就能聞出來。真便宜不了的話,那咱以後就不麻煩你了。”

楊某耀前後跑了十幾趟,軟的硬的都試了,李家兩口子始終沒有鬆口。這事兒本來也只是生意場上常見的你來我往,大不了就丟了這一家客戶,再開發別的就是了。可偏偏那陣子楊某耀在公司裡被領導狠狠訓了幾回,業績排名倒數,獎金扣得七七八八,工友們在背後笑話他連個老農民都搞不定,年輕氣盛的他心裡頭那股火越憋越旺,慢慢從懊惱變成了怨恨。他鑽了牛角尖,覺得李家兩口子就是故意拿話擠兌他,拿他跟別的業務員比,就是在侮辱他。尤其是3月18號晚上九點多那回,他摸黑去了李家,邱嬸見他進門就隨口說了句客氣話:“喲,這麼晚了還來推銷豬飼料呀,你這孩子真是太辛苦了。”放在平常人耳朵裡,這是心疼晚輩的一句體己話,可楊某耀當時已經被怨氣蒙了心,硬是聽出了另一層意思,覺得邱嬸嘴角那點笑是在嘲諷他“你一個賣飼料的,大晚上還跑來舔著臉求人”,是存心要趕他走。

那天夜裡他回到租住的屋子,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翻騰的全是這段時間被冷落、被拒絕、被同事瞧不起的畫面。一股邪火從心口竄上來,燒得他整個人都坐不住了,一個可怕的念頭就在那個黑黢黢的夜裡生根發芽了。3月22號傍晚,他揣著提前準備好的一把尖刀,用外套裹著,又藉著推銷飼料的名義去了李家。到了之後他跟李某才說,有一批新到的貨想請他看看成色,把李某才引到了豬圈那邊。李某才完全沒有起疑心,還笑呵呵地蹲下來扒拉飼料袋子。就在李某才背對著他的那一瞬間,楊某耀把刀抽出來,鉚足了全身力氣狠狠朝李某才的後背捅了過去。李某才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就倒在了豬圈的泥地上,這也是為什麼他身上沒有任何抵抗傷,他從始至終都沒有看到兇手出刀的動作。

殺了李某才之後,楊某耀滿手是血地衝進堂屋,邱嬸正在灶臺邊上收拾碗筷,回頭一看眼前的情形嚇得魂飛魄散,一邊拼命往後退一邊用胳膊擋,嘴裡喊著救命。可偏僻的農村夜裡哪有人聽得見,她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到底力氣不敵一個二十歲的壯小夥子,幾下就被撲倒在地,那些致命的刀傷和鈍器傷就是在這個過程裡留下的。楊某耀自己也說,他記得當時大腦一片空白,只知道拼命往人身上招呼,直到邱嬸徹底不動了才停下來。喘勻了氣之後他在屋裡翻了一圈,找到了幾萬塊現金塞進蛇皮袋子裡,至於那部蘋果手機,他猶豫了一下,到底是怕手機有定位追蹤功能,沒敢拿走。翻完東西之後他本來想放把火把房子點了滅跡,可偏偏那時候他自己先慌了手腳,火柴擦了好幾根都沒點著東西,反倒是電線短路引起的火在他離開之後燒了起來,替他撿了個現成。

。兒勁磕死的警民案辦些那了估低更,量力的技偵刑代現了估低他可,關過混矇能就認承不了死咬要只為以,無天得做己自為以他。下底戶窗在塞手隨,數細敢沒都數他錢塊萬幾那,鞋新服新了換又,裡盆進泡來下鞋布帆和套外的了沾把,住回跑夜連他後之些這完理

。刑死耀某楊判法依終最,響影會社劣惡端極的造及以、度程忍殘的段手案作、劣卑的機罪犯其了量考合綜庭法。辯狡何任做再有沒,罰認罪認示表庭當耀某楊,證鐵件件一的示出關機訴公對面。人淚了哭頭後席告原在坐子個幾的婦夫才某李,民村的村源龍了滿坐上席聽旁天那審庭,件案起這了理審庭開法依後隨院法民人縣源鹽。出石落水於終果後因前的件案個整,後之畢完代述供的耀某楊

猜你喜歡
鎮龍棺,閻王命
3360 人在追

我被挑斷筋脈,封棺活埋!可他們不知道,我是閻王命……

風水相術,畫皮招魂,走陰趕屍,痋術降頭,紋陰刺符,懸絲傀儡,蠟封紅門,

墳頭嶺上狗刨坑,河神廟裡鬼吃席,五雷正法可破穢,胡黃白柳請道兵,

紙紮客不點活人,二皮匠煉縫皮針,苗疆養蠱,南洋養小鬼…

傳奇捕快李逸塵
3473 人在追

在一個充滿神秘色彩的古代王朝,王朝看似繁榮昌盛,實則內憂外患。朝廷中派系林立,官員貪污腐敗;江湖中門派紛爭不斷,邪教橫行;民間則是災禍連連,百姓生活困苦。在這個動蕩的時代,神秘的法術、古老的傳說以及隱藏的寶藏都成為各方勢力爭奪的目標。主角李逸塵是個小捕快,他和喜歡的人在經歷和解決了各種事情後,王朝恢復和平,李逸塵與愛的人歸隱江湖,過上平靜的生活。他們的事迹成為民間傳說,激勵着後人追求正義。

重生之警途重啟,我要縱橫官場

憑藉著對過往案件的精準記憶,他屢破積壓大案,從默默無聞的新人迅速嶄露頭角,接連斬獲“優秀警察”“破案能手”等榮譽。每一次推理都直擊要害,每一次行動都精準果斷,他用實力打破質疑,一步一個腳印地在警途上穩步前行,最終走出了一條屬於自己的、不同尋常的升遷之路,攀上了權力的巔峰。

刑偵重案
773 人在追

單元故事+懸疑推理+破案

紅色的高跟鞋,血肉模糊的下體,年輕的女死者,八年來發生在京州的這起連環殺人案,一直困擾着蕭逸辰,困擾着整個刑偵支隊。

這起案件時間跨度之大,兇手作案手法之殘忍,看似毫無關聯的被害人,究竟有着怎樣的共同點。

八年之後,兇手操起屠刀再次犯案,蕭逸辰能否抽絲剝繭,還原事情真相,守護京州一方平安。

離奇的案件,意料之外的兇手,樁樁件件扣人心弦。

“誰是兇手”,“瞞天過海”,“消失的他”,“終極對決”……驚悚、懸疑、反轉正在上演。

雲老二一家的傳奇故事

凈身出戶怎麼了,從小就不肯認命的雲老二,完全放飛自我,窮的只剩兒子多多的他,百無禁忌的去了荒野安家後,堅持送兒子去讀書,並通過自己的努力,當然也運氣滿滿,搞笑多多,最後自己發家致了富,兒子科舉成了功,一路走上人生巔峰。

我,編劇,靈氣復蘇

主角:宋末

無CP。遊戲入侵。靈氣復蘇。幕後黑手。副本。無限流。規則怪談。重生。馬甲

......

宋末死了,然後又在平行世界的自己身上活了。

她睜開眼看到的第一件東西,是一具血淋淋的屍體:

【低級素材:房東的屍體(點擊查看素材相關)】

【編劇點:0】

【剩餘壽命:6天零23時49分40秒】

【請儘快編寫劇本,延長存活時間。】

......

平行世界的“宋末”是個三流小說寫手,親緣淡薄,前途渺茫,存款少的可憐。

即將代替原主成為“殺人兇手”的女主摸了摸後腦勺上漏風的大洞:實在不行,她再死回去吧。

......

......

天書在手,宋末在平行世界書寫聊齋,編撰神話,什麼七日回魂詐屍。什麼學校里的飄蕩的畫皮。頭七勾魂的鬼差。身披錦繡藤蘿於河中駕車的河神......

最後,夜半墳地狐鬼拜月。紙紮花轎飛出迷霧,又有山精夜宴,狐仙報恩,龍宮海市——

自此,藍星開啟了靈氣復蘇,副本入侵的時代。

......

......

副本里,冒險者九死一生,步步維艱。

副本外,始作俑者坐在電腦前,對着劇本滿臉麻木:

“這都改了第九版了!素材不夠我能怎麼辦現殺嗎啊啊!”

“別催了,新的副本在寫了在寫了!”

“救救孩子,副本滯銷幫幫編劇!”

“副本這個東西我只寫不碰的!”

十一個瘋子
2596 人在追

(不無腦,無後宮,無系統,非常規爽文,介意者慎入)

從出生到現在,你是否曾經產生過這樣的懷疑——

“我是真實存在的嗎?”

“世界是真實存在的嗎?”

“我因何而存在?”

“世界又因何而存在?”

“我的存在是必然嗎?如果我死了,世界還會繼續存在嗎?”

“意識消散的那一刻,我再也感受不到這個世界,那麼是我失去了這個世界?還是這個世界失去了我?”

開局C級天賦,讓我通關S級怪談

(無女主+無限反轉+腦洞邏輯+微恐+主角反派都有腦子)(絕對不是無腦爽文,看完第一個副本覺得不好看直接開罵)(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規則怪談,喜歡看傳統規則怪談的慎入)詭異橫行,怪談林立,這裡的每一片陰影下都可能潛藏着未知的恐懼與謎團。鄰里之間,真真假假,難以分辨,或許那張對你微笑的臉,背後就藏着不為人知的秘密;棺材般的房間里,一張張古怪詭異的紙條隨風飄落,字裡行間透露着令人心悸的暗示;飼養多年的大黃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設置
夜間
日間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