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哥!周硯!”沈雲疏再也無法保持冷靜,她跪在他身邊,輕輕拍打他的臉頰,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醒醒!你不能睡!聽見沒有!”
沒有任何回應。只有那斷斷續續、彷彿隨時會斷絕的呼吸,證明著生命仍在進行一場慘烈的拉鋸戰。
沈雲疏感到一種徹骨的寒意,比這山間的夜風還要冷。她意識到,常規的方法可能已經無效了。周硯的身體正在被感染產生的毒素和持續的高熱摧毀,如果不能儘快退燒,如果不能激發他自身更強的求生欲,恐怕……
她猛地站起身,在黑暗中摸索到水囊,將裡面所剩不多的冰涼清水全部倒在布上。然後,她開始用這冰冷的溼布,不再僅僅擦拭額頭,而是用力擦拭他的腋下、脖頸、腹股溝等大血管豐富的區域!這是物理降溫中更激進的方式,旨在快速帶走核心熱量。
冰冷的刺激讓周硯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聲音。
“阿姐!”沈雲墨被這激烈的動作嚇到了。
“別怕!這是在救他!”沈雲疏厲聲道,手下動作不停。她知道這很冒險,可能加劇他的痛苦,甚至引發休克,但如果不這樣做,他很可能就在這高燒中徹底失去意識,再也醒不過來。
她一遍遍地擦拭,直到布上的水不再冰涼。然後,她讓雲墨繼續去接那巖縫裡緩慢滲出的水,自己則撕下內衣相對乾淨的一角,重新浸溼,繼續擦拭。
這是一個與死神賽跑的過程。沈雲疏不知道自己重複了多少次這個動作,她的手臂早已痠麻得不聽使喚,只是憑藉著本能和一股狠勁在堅持。汗水混合著濺起的水珠,讓她渾身溼透,在夜風中冷得瑟瑟發抖,但她渾然不覺。
就在她幾乎要絕望,感覺周硯的身體在一次長久的呼吸停頓後不再有動靜時,她猛地俯下身,將耳朵貼在他的胸口。
咚……咚……咚……
心跳!雖然微弱、遲緩,但確實還在跳動!
而幾乎就在同時,周硯一直緊握的、放在身側的左手,手指極其輕微地蜷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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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溫婉高貴的女性vs高冷矜貴權臣
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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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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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一個雪夜裡,當丈夫再次為他心中的女人拋棄她時,突然醒來,她的丈夫從不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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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