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書庫的發現,如同在團隊面前展開了一幅浩瀚的文明畫卷。但生存的緊迫性,讓他們無法沉溺於純粹的求知。沈雲疏很清楚,必須將那些古老的知識,儘快轉化為實實在在的生存力量。
清晨,在例行的警戒換防和戰鬥訓練之後,沈雲疏召集了沈槐、林棲和周硯,在靠近洞穴入口、通風較好的地方,開始了新一輪的實踐。地上鋪開了一張她從書庫中特意找出的、描繪著簡易製陶場景的皮革卷軸。圖中,一個工匠正在用手撥動一個圓盤,讓另一隻手中的泥胚隨之旋轉成型。
“這是……陶輪?”沈槐蹲下身,粗糙的手指小心地撫過卷軸上模糊的圖案,眼中充滿了驚奇。他之前參與燒製陶器,全靠手捏泥條盤築,費時費力且形狀難以控制。
“沒錯,爹。”沈雲疏點頭,她拿起幾塊前幾天和林棲一起挑選、初步處理的粘土塊,“手塑陶器效率太低,而且器壁厚薄不均,容易在燒製時開裂。若能做出這陶輪,哪怕是簡化版的,我們就能製作更規整、更薄、容量更大的陶器。”
林棲拿起一塊粘土,在手中捏了捏,感受著它的韌性和溼度。“原理不難,一個可以轉動的圓盤,一根立軸。難點在於如何讓它轉動順暢且穩定。”
周硯雖右臂不便,但也凝神觀察著圖樣,他用左手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劃出簡單的力學結構。“立軸需垂直,底部需穩固。圓盤與軸的連線處,最好有東西減少摩擦。”他看向林棲,“我記得書庫裡有些殘破的玉片或光滑的石片,或許可以磨製後墊在中間?”
“可以一試。”林棲言簡意賅,立刻起身去書庫尋找合適的材料。
沈槐則負責尋找製作立軸和底座的木材。他對木材的特性頗有了解,很快選定了一段質地堅硬的櫟木。沈雲疏則帶著阿禾和大丫,繼續處理粘土,剔除其中的砂石和雜質,加水反覆捶打、揉捏,直到粘土達到適合拉胚的柔軟和韌性。
這項工作吸引了團隊裡其他人的注意。趙石和石頭在完成陷阱巡查後,也湊過來幫忙搬運木料。春嬸和王氏在準備午餐的間隙,不時張望幾眼,眼中充滿了期待。更好的陶器意味著更方便的烹煮、更多的儲水容器,甚至未來可能實現的糧食儲存。
與此同時,在洞穴另一側較為乾燥的角落,趙葉正在整理她和林棲日益豐富的“藥圃”。說是藥圃,其實是在平整過的地面上鋪開的一張張寬大樹葉和樹皮,上面分門別類地晾曬著各種草藥。空氣中瀰漫著草木獨有的清苦氣息。
她小心地將新採來的石指甲鋪開,這種草藥葉片肥厚,對於促進傷口癒合有輔助效果。她又拿起幾株接骨草,檢查其乾燥程度。周硯的手術雖然成功,但後續的恢復調理同樣重要,這些草藥不可或缺。
李老四抱著一些新劈好的柴火經過,看到趙葉忙碌的身影,腳步頓了頓。他猶豫了一下,還是低聲開口:“趙……趙葉姑娘,我昨個兒去那邊山澗打水,看到崖壁上長著幾叢‘三七’,年份看著不短。那東西……對外傷淤血好像挺好?”他指了指北面的方向,聲音裡帶著幾分不確定的討好,又夾雜著一絲久違的、展示自身價值的渴望。
趙葉聞言,驚訝地抬起頭。三七確實是活血化瘀的良藥,極為難得。她看了看李老四指的方向,微微蹙眉:“那邊……是不是靠近王參事營地活動的區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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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溫婉高貴的女性vs高冷矜貴權臣
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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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大家都說她應該知足,畢竟家裡沒有靠山,能嫁入謝家,是她莫大的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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