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軒手持一把細小的毛刷,小心翼翼地清理著溶解後的鏽跡。隨著鏽跡的清除,銅鐘表面的紋路和經文變得越來越清晰。那些雲紋和龍紋雕刻得栩栩如生,龍爪鋒利,龍鬚飄逸,彷彿下一秒就要從鐘體上騰飛而起。而那些經文,字型端莊大氣,筆鋒剛勁有力,正是唐代著名書法家褚遂良的字型,具有極高的藝術價值。
清理工作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當最後一塊暗黑色鏽跡被清除時,銅鐘表面那個形似飛鳥的“藏物符”終於完整地呈現在眾人眼前。那符號大約有巴掌大小,線條流暢,紋路清晰,在燈光的照射下,竟隱隱透出一層淡淡的金光。
陳軒放下毛刷,深吸一口氣,將體內的玄氣再次匯聚於指尖,對準“藏物符”的中心位置輕輕一點。只聽“咔噠”一聲輕響,銅鐘表面的“藏物符”突然凹陷下去,露出了一個直徑約五釐米的圓形小口。小口內部漆黑一片,隱約可以看到一件用絲綢包裹著的東西。
陳軒拿出一把特製的鑷子,小心翼翼地伸入小口內部,將那件絲綢包裹的東西取了出來。那東西並不大,只有巴掌大小,包裹它的絲綢已經有些腐朽,輕輕一碰就碎成了粉末。當絲綢散盡後,一件暗紅色的玉佩出現在眾人眼前。
那玉佩呈長方形,上面雕刻著一隻展翅的朱雀,線條簡潔,卻透著一股威嚴之氣。玉佩的表面光滑細膩,質地溫潤,一看就是上等的和田玉。但奇怪的是,玉佩的顏色並非和田玉常見的白色或碧色,而是一種詭異的暗紅色,像是被鮮血浸染過一般。
“這是……朱雀玉佩?”了塵大師看著玉佩,眼中露出了驚訝的神色,“相傳在唐代,有一種名為‘四象玉佩’的寶物,分別雕刻著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種神獸,集齊四枚玉佩,就能開啟一個隱藏的寶藏。沒想到,其中的朱雀玉佩竟然藏在本寺的銅鐘裡。”
陳軒拿著玉佩,仔細觀察。他發現玉佩的背面刻著幾行細小的文字,字型是唐代的隸書,內容是:“貞觀二十三年,藏於靈隱鍾內,待有緣人取之。”他還注意到,玉佩的邊緣有一道細微的裂痕,裂痕中殘留著一絲淡淡的邪祟之氣,正是這股氣息在不斷侵蝕著銅鐘,導致銅鐘出現異常。
“大師,這枚朱雀玉佩雖然是件寶物,但它的邊緣有裂痕,裡面殘留著一股邪祟之氣,正是這股氣息導致銅鐘自行鳴響,銅鏽異常。”陳軒說道,“不過,這股邪祟之氣並不強,我可以用玄氣將其清除,讓玉佩恢復正常。”
說完,陳軒將玄氣注入玉佩內部,仔細探查著那股邪祟之氣的來源。他發現,那股邪祟之氣是從玉佩邊緣的裂痕中進入的,應該是在玉佩被藏入銅鐘之前,受到了某種邪祟之物的侵蝕。陳軒集中精神,用玄氣將那股邪祟之氣一點點地從玉佩內部逼出。
隨著邪祟之氣的消散,玉佩表面的暗紅色逐漸褪去,恢復了和田玉原本的白色,只是邊緣的裂痕依舊存在。陳軒收起玄氣,將玉佩遞給了塵大師,“大師,邪祟之氣已經清除,這枚朱雀玉佩現在已經恢復正常了。”
了塵大師接過玉佩,仔細查看了一番,發現玉佩果然恢復了和田玉的本色,心中不由得對陳軒敬佩不已。“多謝陳先生出手相助,不僅清除了銅鐘的隱患,還為本寺找回了一件稀世珍寶。”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這枚朱雀玉佩既然是在本寺的銅鐘裡發現的,就應該屬於本寺。但陳先生對本寺有恩,老衲願意將這枚玉佩贈予陳先生,以表謝意。”
陳軒聞言,連忙擺手拒絕,“大師客氣了,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這枚朱雀玉佩是在靈隱寺的銅鐘裡發現的,理當屬於靈隱寺,我不能收下。”
了塵大師見陳軒態度堅決,也不再強求,“既然陳先生執意不肯,那老衲就將這枚玉佩珍藏起來,作為本寺的鎮寺之寶。日後陳先生若有需要,隨時可以來靈隱寺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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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女主+無限反轉+腦洞邏輯+微恐+主角反派都有腦子)(絕對不是無腦爽文,看完第一個副本覺得不好看直接開罵)(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規則怪談,喜歡看傳統規則怪談的慎入)詭異橫行,怪談林立,這裡的每一片陰影下都可能潛藏着未知的恐懼與謎團。鄰里之間,真真假假,難以分辨,或許那張對你微笑的臉,背後就藏着不為人知的秘密;棺材般的房間里,一張張古怪詭異的紙條隨風飄落,字裡行間透露着令人心悸的暗示;飼養多年的大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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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鬼抬棺,嫁衣鬼王強娶江玄,九叔、四目、千鶴拚死來救,卻被困在百鬼紅煞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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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讓我點香?”
下一刻。
萬神香火系統覺醒!
斬邪得香火!
香火可請神!
每請一尊神,神明離去後,還會永久留下一門神通!
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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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部天君:“下面哪個要挨雷?”
陰司鬼帥:“江道長指誰,本帥抓誰。”
某道門高手冷笑:“別以為有祖師撐腰就能橫行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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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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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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