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殿的龍香還纏在袖角時,我已坐在御書房的暖榻上,指尖摩挲著案頭那枚沾著夜琉璃血的玉符。雪粒子砸在雕花木窗上,發出細碎的脆響,蕭戰剛從外面進來,肩上落著薄雪,手裡捧著個銅盤——盤裡是天衍子的龜甲,裂成兩半的縫裡還嵌著幾絲墨痕,是昨夜推演時留下的。
“殿下,白雲觀的天衍弟子全綁了,為首的清塵道長咬舌自盡,沒留下活口。”他把銅盤放在案上,指節因握刀太緊泛著青白,“還有,西線傳來急報,萬魔窟的‘魔焰軍’過了玉門關,燒了三個糧倉。”
我嗯了一聲,伸手拿起龜甲。裂痕裡的墨痕突然泛起黑氣,系統的警報在腦海裡炸響——“深淵氣息殘留:龜甲曾被深淵之力侵染,需儘快銷燬。”我指尖泛起星辰帝劍的微光,龜甲瞬間化成飛灰,飄落在銅盤裡。蘇沐清推門進來時,正看見這幕,她捧著個描金食盒,鼻尖沾著點糯米糕的甜香:“又在玩你的小把戲?”
我笑著接過食盒,裡面是她親手做的桂花糕,還熱著:“不是把戲,是清理垃圾。”話音未落,窗外突然掠過一道黑影,蕭戰的刀“唰”地出鞘,卻見那黑影落在殿簷上,銀色面具反射著雪光——是夜琉璃。她扔進來個紙卷,撞在案角的青銅燈上,紙卷展開,是張地圖,標註著萬魔窟在西線的駐軍點,每個紅點旁都寫著“魔焰丹”三個字。
“進來吧,外面冷。”我對著窗外說,聲音裹著殿內的暖氣溫溫散出去。夜琉璃的身影頓了頓,才推開門進來,斗篷上的雪化在地上,溼了一片。她摘下面具,右臉上有道新的刀傷,還滲著血,順著下頜滴在青石板上:“源無幽,我要和你做交易。”
蘇沐清識趣地退到屏風後,蕭戰的刀沒收回,目光像鷹隼般盯著她的咽喉。我拿起地圖,指尖劃過那些紅點——系統提示“魔焰丹:萬魔窟秘製丹藥,含深淵魔氣,服用後戰力倍增,三日內爆體而亡。”我抬頭看向夜琉璃,聲音冷得像殿外的雪:“說條件。”
她從懷裡掏出個瓷瓶,放在案上,瓶塞一拔,腥甜的氣味漫開來:“這是魔焰丹的解藥配方,我要你幫我毀了影盟的‘血池’。”她的手指按在腰間的短刀上,指甲掐進掌心,“影盟用嬰兒的血養了個邪陣,所有殺手都被種下了深淵種子——我不想變成怪物。”
系統的推演介面突然彈出,螢幕上顯示“血池:影盟核心據點,位於西南密林,用百個嬰兒的血澆築,可操控殺手的意識。”我摩挲著瓷瓶的瓶頸,指尖的硃砂痣慢慢發燙——這是系統在提醒我,她說的是實話。“為什麼找我?”我問,“影盟的殺手,不該求別人。”
她笑了,笑聲像碎玻璃:“因為你是唯一能毀了影盟的人——天衍子死了,萬魔窟自顧不暇,只有你,有系統,有軍隊,有毀了一切的能力。”她掀開斗篷,露出左肩上的刺青——是朵黑色的曼陀羅,花瓣裡纏著條小蛇,“這是深淵的印記,只要主子下令,我會變成六親不認的怪物。”
蕭戰的刀動了動,我抬手製止他。窗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是影盟的殺手,正摸過來。“蕭戰,去解決外面的老鼠。”我指著窗外說,蕭戰應了一聲,提刀走出去,很快傳來刀劍碰撞的聲音。夜琉璃的身體僵了僵,她抓起案上的瓷瓶,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我給你所有影盟的情報,包括他們和萬魔窟的交易——你幫我毀了血池,好不好?”
我拿起星辰帝劍,劍身的星辰紋照亮她的臉。她的眼睛裡全是恐懼,像只被追獵的小鹿。“好。”我點頭,指尖彈了彈她肩上的刺青,“但你要記住,這是你最後的機會——如果敢騙我,我會讓你親眼看著自己變成怪物,再慢慢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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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雲溪穿越到了修仙界,成了一名散修靈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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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意外激活了系統面板,只要是親手種出來的靈植,都能出現額外收穫。
……
……
“激活,使用!”
築基,成!
金丹,成!
元嬰,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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