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是第三個?”她這才慢悠悠地走進來,手裡只拿著一個小巧的手包和一個車鑰匙。她身後並沒什麼大件行李,只有一個看起來價格不菲、設計極簡的登機箱立在門外走廊。
“大家好,我叫秦悅,京北本地人。”她自我介紹得簡單直接,語氣自然大方,帶著一種天生的從容,“以後就是室友了。”她說著,很自然地走向那個靠窗右側、書桌上放著雙肩包的位置,顯然那就是她的地盤。
“你好你好!我是黎晴,海市的!”
“你好,秦悅,我叫姜羨。”
黎媽媽也笑著打招呼:“京北本地好啊,回家方便。”
秦悅對黎媽媽禮貌地點點頭,然後對黎晴和姜羨笑了笑:“嗨,也就那麼回事兒,估計平時也懶得老回去。”她放下手包,看了眼那個登機箱,“東西不多,就帶了些必需品,反正缺什麼回家拿或者現買都行。”語氣隨意,卻透著一股底氣和不同於學生的見識。
“哎,秦悅,你是本地的,肯定知道哪裡好玩好吃吧?以後可得靠你帶路了!”黎晴一邊跟床單鬥爭一邊熱情地說。
“沒問題啊。”秦悅爽快地答應,嘴角噙著笑,“回頭帶你們轉轉,有些地兒不是本地人還真找不著地道的。”她說話時,目光不經意地又掃過姜羨,這次帶著更明顯一點的探究意味。
正當這時,第四位室友到了。一個看起來非常文靜的女孩,戴著細框眼鏡,穿著素雅的連衣裙,由父親陪著。她話不多,聲音輕柔:“你們好,我叫林菱,來自蘇省。”她選擇了最後一個空位——姜羨的對面的位置。
她的父親話不多,只是沉默而高效地開始幫女兒擦拭床板、整理書桌。
宿舍裡徹底熱鬧起來。四個女孩,來自天南地北,性格迥異——姜羨的沉靜從容,黎晴的熱情活潑,林菱的文靜內向,以及秦悅的從容見多識廣。一種微妙的、混合著客氣與期待的氛圍在空氣中瀰漫。
大家繼續各自收拾。黎媽媽幫女兒鋪好床後又再三叮囑才離開;林菱的父親也很快告辭;秦悅的東西果然最少,幾乎沒怎麼折騰就安置好了,正悠閒地靠在椅子上看手機;姜羨也已完成;只有黎晴和林菱還在進行最後的整理。
不知是誰的肚子先“咕咕”叫了一聲。大家一愣,隨即都笑了起來,初見的陌生感瞬間打破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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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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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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