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橋盡頭,是一片被億萬星辰環抱的浩瀚天地。
這裡沒有晝夜交替的輪迴,唯有漫天星斗散發著柔和而璀璨的銀光,將整片靈域映照得如同夢幻琉璃。腳下的土地並非尋常靈土,而是由億萬細碎的星砂鋪就而成,星砂色澤瑩白,泛著淡淡的光暈,踩上去綿軟如雲端絨毯,每走一步,都有細碎的光點從腳尖濺起,如同散落的星辰碎屑。遠處的山巒是朦朧的淡紫色,山體上鐫刻著密密麻麻的星軌符文,符文流轉間,有嫋嫋的星力雲霧繚繞,雲霧中隱約可見生著雙翼的靈鹿、銜著靈草的仙鶴,它們周身縈繞著純淨的星力靈光,自在地穿梭於峰巒之間,發出清脆悅耳的鳴叫。
“這就是星衍靈域嗎?”石墩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震撼,他忍不住彎腰抓起一把星砂,星砂在掌心緩緩流淌,帶著絲絲沁人心脾的清涼觸感,“比我們試煉靈域還要美!這沙子摸起來真舒服,要是能帶回巫族,鋪在演武場上,肯定能讓族裡的小傢伙們樂瘋!”
盤風抬頭望向漫天星辰,目光灼灼,眼中滿是驚歎:“這些星辰的排布,竟暗合盤古族的開天之道,星辰運轉的軌跡裡,藏著宇宙生滅的玄機,難怪星衍族能以推演星軌為道,感悟宇宙本源。”
玄門小道士輕搖拂塵,青色的先天道韻與周遭的星力道韻相互感應,他閉目凝神片刻,緩緩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明悟:“此地的道韻純淨至極,星力與天地相融,若能在此地修煉,定能讓先天道韻愈發圓潤通透。”
守天族少年則握緊了腰間的短刃,目光警惕地掃過四周,雖然此地祥和安寧,但他多年的習慣讓他不敢有絲毫鬆懈,不過當感受到星力道韻中沒有絲毫戾氣後,他緊繃的嘴角也緩緩舒展,露出了一絲笑意。
星瑤走在最前方,手中星杖輕揮,杖頭的星辰晶石散發著淡淡的光芒,為眾人指引著方向。她看著少年們驚歎的模樣,臉上露出了溫婉的笑容,腳步卻微微一頓,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愁緒:“前面就是星衍靈域的主城——星樞城。我們星衍族的三大支脈族人,都聚居在這座城中,各司其職,守護著靈域的安寧。只是近來……”她的話音戛然而止,眉頭輕輕蹙起,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清衍摺扇輕搖,目光敏銳地捕捉到了星瑤的神色變化,他溫和地問道:“星瑤使者,可是城中出了什麼變故?”
星瑤輕嘆一聲,點了點頭,聲音低沉了幾分:“是道韻分歧。三大支脈因為修煉的星力屬性不同,近來鬧得很不愉快,甚至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
“道韻分歧?”石墩撓了撓頭,有些不解地問道,“都是星衍族,修煉的不都是星力道韻嗎?怎麼還會有分歧?”
“星力道韻也分屬性。”星瑤解釋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星衍族自古分為日、月、星三大支脈。日脈族人修煉陽炎星力,道韻熾烈如火,性格也大多雷厲風行,行事果斷;月脈族人修煉陰柔星力,道韻清冷如水,性格溫婉內斂,喜靜不喜動;而星脈族人修煉的是均衡星力,取日月經天、星辰流轉之妙,性格平和中正,一直以來都是族中的調和者。原本三脈和睦相處,相輔相成,共同守護星衍靈域,可百年前那道共生之光降臨後,三脈的星力道韻都變得愈發精純,分歧也隨之而來。日脈認為陽炎星力煌煌如日,能焚盡一切陰霾,才是星力本源;月脈則堅持陰柔星力如月映清泉,能滋養萬物,才契合宇宙運轉的根本規律。雙方各執一詞,互不相讓,就連星脈也無法調和,近來更是時常發生摩擦,靈域的星力平衡都隱隱受到了影響。”
說話間,眾人已抵達星樞城門口。城門是由三塊巨大的星辰晶石築成,高達百丈,巍峨雄偉,門上雕刻著日、月、星三幅圖騰,圖騰栩栩如生,散發著淡淡的星力光芒。只是此刻,三幅圖騰上的光芒都黯淡無光,隱隱透著一股相互排斥的氣息,就連城門周圍的星軌符文,都變得有些紊亂。
城門內,隱隱傳來陣陣爭吵聲,聲音越來越大,帶著濃郁的星力波動,竟震得城門都微微震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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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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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