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走過來，手裡拿著個小巧的銀鈴鐺，鈴鐺上還刻著簡單的驅邪紋：“傻柱，給辣辣戴上這個吧，是用靈銅做的，聲音清脆，還能驅邪避穢，萬一碰到暗淵教的邪氣，能擋一下。”她把鈴鐺系在辣辣的脖子上，輕輕一搖，“叮鈴鈴”的聲音很好聽，像山澗的泉水滴在石頭上。

辣辣戴著鈴鐺，在演武場上跑來跑去，一會兒追自己的尾巴，一會兒去聞弟子們的褲腳，脖子上的鈴鐺響個不停，像在為大家伴奏。傻柱看著它歡快的樣子，又看了看身邊說說笑笑的紅葉和凌雪，心裡熱乎乎的，像揣了個小火爐。

“對了，”傻柱突然想起什麼，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靈植節那天，俺們穿啥衣裳啊？俺這粗布褂子是不是太寒磣了？到時候別的峰的弟子該笑話咱們了。”

“我給你做了件新的，”紅葉笑著說，眼裡帶著點小得意，“用靈蠶絲織的，輕便還透氣，夏天穿不熱，顏色是你喜歡的藏青色，上面繡了點辣椒圖案，不大顯眼，卻挺精神。”

“真的？”傻柱眼睛一亮，像點亮了兩盞燈，“太好了！俺還從沒穿過靈蠶絲的衣裳呢，聽說那料子比雲彩還軟！”

凌雪也笑著說：“我給你配了塊玉佩，是用暖玉做的，戴在身上暖暖的，還能安神，你練陣的時候戴著，能穩點心神，別總毛躁。”

傻柱看著她們，心裡感動得說不出話，只覺得眼睛有點熱，鼻子酸酸的。他撓了撓頭，嘿嘿笑：“俺何德何能啊，讓你們這麼費心，俺就是個耍辣椒的，哪配穿靈蠶絲，戴暖玉啊。”

“誰讓你是傻柱呢，”紅葉嗔道，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快別說了，再說就生分了。我們去看看辣椒陣的機關，別到時候出岔子，靈植節可不能丟人。”

三人往演武場邊的機關處走去，辣辣跟在後面，小爪子踩在石板上沒聲音，只有脖子上的鈴鐺叮鈴作響，像一串流動的音符。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這罐子得再加固一下，”傻柱蹲下身，檢查著埋在地下的辣椒粉罐，罐口用軟木塞封著，“不然被雨水泡了就糟了，靈植節前後總愛下雨。”他從懷裡掏出個小錘子，輕輕敲打著罐口的縫隙，把多餘的泥敲掉，“凌雪，你那冰稜陣的引靈符夠不夠？不夠俺去庫房拿點，昨天俺看見庫房新到了一批黃符紙，質量挺好的。”

“夠了，”凌雪繞著機關走了一圈，仔細檢查著每一處連線，“我準備了雙倍的，以防萬一，還加了防潮的咒文。紅葉，你那安神香囊做好了嗎？到時候給大家都發一個，免得被辣椒粉嗆著，影響發揮。”

“早做好了，”紅葉從隨身的竹籃裡掏出一個香囊，青布底上繡著辣椒和靈貓，針腳細密，“給你，這個是加了薄荷的，比別的更提神醒腦，你總愛往前衝，得保持清醒。”

傻柱接過香囊，放在鼻子下聞了聞，清清涼涼的氣息從鼻腔鑽進去，瞬間驅散了燥熱，很舒服：“真香，比俺娘做的香囊還香，俺娘做的總帶著股煙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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