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點點頭，目光落在傻柱跑遠的方向，布幡上的藍光輕輕搖曳，像呼吸的浪：“是啊，有他在，再枯燥的日子也變得有意思了。靈植節有他這辣椒陣，肯定會很熱鬧，說不定還能成咱們宗門的特色呢。”

廚房裡，傻柱已經繫上了灰布圍裙，正笨手笨腳地清洗靈菇。靈菇白白胖胖的，像一個個小傘，傘蓋邊緣還卷著圈嫩黃，他洗得格外認真，連菌褶裡的泥土都用小刷子刷得乾乾淨淨，放在竹籃裡像堆小云朵。旁邊的灶臺上，魔鬼椒粉裝在一個小瓷瓶裡，閃著油亮的紅光，旁邊還有一小罐靈蜂蜜——那是他特意去蜂房討的，知道紅葉不太能吃辣，打算給她做一份微辣版的，悄悄加勺蜂蜜調調味。

“先把靈菇的蒂去掉，再挖個小洞……”傻柱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用小勺小心翼翼地挖著靈菇的菌蓋，結果用力太猛，“噗”的一聲，把一個靈菇挖穿了底，露出個圓圓的小窟窿。“哎呀！你這小傢伙咋這麼不經挖呢？”他心疼地看著破了洞的靈菇，乾脆直接塞進嘴裡，嚼了嚼，眼睛一亮，“嘿，還挺鮮！沒浪費！”

這時候，紅葉和凌雪走了進來，看到他滿嘴是菌肉的樣子，嘴角還沾著點白色的菌沫，都忍不住笑了。紅葉走過去，拿起一個靈菇示範：“要從邊緣慢慢挖，像這樣，手腕輕輕轉著圈……對，就是這樣，別急，慢工出細活。”她的手覆在傻柱的手上，教他怎麼用勺，指尖的溫度透過木勺傳過來，傻柱感覺心裡暖暖的，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的，生怕動得太猛，驚擾了這份親近。

“你看，這樣挖出來的洞又圓又深，剛好能填上辣椒餡，還不會破。”紅葉鬆開手，看著傻柱自己嘗試，眼裡滿是鼓勵。傻柱學著她的樣子，果然挖得像樣多了，他得意地舉著挖好的靈菇：“咋樣？俺是不是很有天賦？學啥會啥！”

“是是是，”凌雪笑著遞給他裝辣椒餡的碗，碗裡的餡料紅亮亮的，混著切碎的靈蝦肉，“快填餡吧，再磨蹭太陽都下山了。這辣椒餡裡我加了點靈蝦肉，鮮得很，你嚐嚐就知道了。”

傻柱往靈菇裡填著餡，辣椒的香氣混著靈菇的鮮味飄滿了廚房，連灶臺上的銅壺都像是被薰香了。他特意挑了個最大的靈菇，往裡面填了少點辣椒餡，多放了勺靈蝦肉，又偷偷抹了點靈蜂蜜，心裡唸叨著：“這個是給紅葉的，得淡點，甜絲絲的才好吃。”

填完餡，他把靈菇擺在蒸籠裡，一個個碼得整整齊齊，蓋上蓋子，又往灶膛裡添了把靈柴。火焰“噼啪”地響著，映得他的臉紅紅的，像抹了層胭脂。凌雪靠在門框上，看著他忙碌的樣子，手裡還在比劃著布幡的陣紋，琢磨著怎麼讓辣椒陣和布幡配合得更默契，讓光軌更穩些。紅葉則在旁邊整理著剩下的靈菇，時不時抬頭看看傻柱，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像藏了顆糖。

“對了傻柱，”凌雪突然開口，指尖在布幡上的陣紋上點了點，“靈植節的實戰對抗環節，對手可能會用幻術，你那辣椒粉能不能破幻術啊？要是對方變出一堆幻影，你這辣椒粉撒出去，管用嗎？”

傻柱從灶膛邊抬起頭，抹了把臉上的灰，成了個小花貓，只有眼睛亮晶晶的：“幻術？俺沒試過啊……不過俺覺得能行！辣椒辣眼睛，管他是真的假的，先辣得他睜不開眼再說！到時候俺把辣椒粉撒成個霧團，看他還怎麼變！幻影一嗆，準現原形！”

“這主意不錯，”紅葉走過來，用帕子幫他擦掉臉上的灰，指尖擦過他的臉頰，“不過得注意別誤傷了自己人，我給你做個小香囊，裡面塞點清神草，掛在脖子上，聞到辣椒味就自動閉氣，咋樣？保管你不受影響。”

“好啊好啊！”傻柱高興得直點頭，差點把蒸籠蓋碰掉，“還是紅葉想得周到！有了這香囊，俺就能放心撒辣椒粉了，保管讓對手哭爹喊娘，跪地求饒！”

蒸籠裡冒出了白白的熱氣，靈菇的香氣混著辣椒的辛香飄了出來，饞得傻柱直咽口水，肚子都“咕咕”叫了。他掀開蓋子，用筷子夾起一個，吹了又吹，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頓時眯起了眼睛，一臉滿足：“唔！鮮！辣！帶勁！這靈蝦肉混著辣椒，絕了！紅葉，凌雪，快嚐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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