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此地……此地太邪門了!那小子……還有那小畜生……簡直不是人!”阿四拖著傷腿,聲音帶著哭腔,顯然是被元寶層出不窮的陷阱和姬巖神出鬼沒的襲擊徹底嚇破了膽,“我們……我們撤吧!再待下去……”
“閉嘴!”凌羽厲聲呵斥,但聲音卻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撤?青翎的翎羽和怨念氣息尚未查明!族中守護靈禽的下落不明!他堂堂銀鷹族少主,帶著四個精銳出來,結果灰頭土臉、損兵折將地逃回去?這讓他顏面何存?如何向族中交代?
然而,不撤……難道真要留在這裡,等著被對方一點點耗死?等著聽下一個手下悽慘的叫聲?等著那冰冷的石匕不知從哪個方向刺入自己的要害?
就在凌羽內心天人交戰、被恐懼和屈辱反覆煎熬之際!
“咻!”
一道極其輕微的破空聲,毫無徵兆地從他頭頂濃密的樹冠中響起!
凌羽頭皮瞬間炸開!想也不想,身體本能地向後急仰!
“咄!”
一支用沼澤硬木簡單削尖的木箭,帶著凌厲的勁風,狠狠釘在他剛才站立位置前方一步遠的泥地裡!箭尾兀自嗡嗡顫抖!
冷汗瞬間浸透了凌羽的後背!他猛地抬頭看向樹冠,濃霧瀰漫,枝葉搖曳,哪裡還有襲擊者的影子?只有那支兀自顫動的木箭,如同無聲的嘲諷!
不是石匕!是木箭!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對方不僅近戰詭異,還擁有遠端襲殺的能力!意味著他連站在相對安全的地方都成了奢望!
“他在樹上!不!他無處不在!”阿三驚恐地尖叫起來,拖著脫臼的手臂連連後退,差點撞到身後的阿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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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萬年前,九位風采出眾,獨斷萬古的女帝,妖後,被封印在鴻蒙金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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