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硯看著桌上的物事,心念一動,她在酆都培訓時也學過些粗淺的相面之術,但對許負這等傳說中的大家自是無比好奇。“許負先生,我能請您幫我也看看嗎?”
許負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哦?仙吏想看些什麼?前程?運勢?”
幽硯歪著頭想了想,她自覺前程有使君提攜,運勢似乎也不錯,一時還真不知問什麼好。她反問道:“許負先生,我在酆都卷宗裡看過,陽世像您這樣的相士,最常被問及的是什麼?像我這般年紀的……女子,通常會問些什麼呢?”
許負聞言,先是一怔,隨即掩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雙靈動的大眼睛彎成了月牙,帶著幾分戲謔看著幽硯:“哎呀呀,我當仙吏整日想的都是如何為謝使君分憂,處理忘川大事呢。原來……也會好奇這些女兒家心思?”她故意拖長了語調,學著那些懷春少女的扭捏姿態,“陽世像你這般年紀的小姑娘,十個裡有八個,跑來問我,無非便是‘先生,您看我何時能遇到良人?’、‘我的如意郎君在何方?’、‘這段姻緣是吉是兇?’……怎麼,我們勤勉盡責的幽硯仙吏,也會像她們一樣,偷偷思春,想看自己的姻緣線了?”
她這話帶著明顯的調侃,幽硯頓時被鬧了個大紅臉,連連擺手,羞赧道:“沒、沒有!我才沒有!我就是……就是隨便問問!”她確實偶爾會偷看些從三世樓流出的、文筆纏綿的言情話本,但被許負這般直白地點破,還是覺得臉上燒得厲害。
許負看著她窘迫的模樣,笑得更歡了。但笑著笑著,她的目光不經意間再次落在幽硯臉上時,那戲謔的笑容卻如同被風吹散的薄霧,瞬間凝固、消散。
她收斂了所有玩笑的神色,身體微微前傾,那雙彷彿能映照星軌命數的眸子,極其專注、極其認真地端詳著幽硯的面相。從眉宇到鼻樑,從唇形到下頜,甚至細緻到耳廓的輪廓與鬢角細微的茸發。她的眼神越來越亮,卻也透出一股越來越濃的驚疑與難以置信。
幽硯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嚴肅和審視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彷彿自己臉上有什麼奇怪的東西。“許……許負先生?怎麼了?”
許負沒有立刻回答,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的“鑑魂石”上劃過,石面映照出幽硯模糊的魂影,卻似乎有極其複雜、難以言喻的光紋在其中一閃而逝。
良久,許負才緩緩靠回椅背,長長地、極其輕微地吸了一口氣。她再看向幽硯時,眼神變得更加戲謔,
“幽硯仙吏……”許負故意放低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種與她少女外表不符的滄桑感,“我原以為你是個心思單純、勤勉踏實的小仙官,整日只知圍著謝使君轉,想著如何為他分憂解難,守護這忘川安寧……”
她頓了頓,目光銳利地彷彿要刺穿幽硯的靈魂:“卻沒想到……你也是個不老實的。心裡裝的,恐怕不全是公務正事吧?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哼,倒是我想岔了。”
幽硯被她說得莫名其妙,完全摸不著頭腦:“許負先生,您……您這是什麼意思?我……我有什麼亂七八糟的念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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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為凡,逆則仙,只在心中一念間……請看耳根作品《仙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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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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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廢為寶,宗門爭鬥,長生之路
(無系統,純靠機緣與智慧,在殘酷修仙界扶搖直上)
,太虛門雜役弟子機緣巧合之下獲得了一個,從此走上了修仙道路。
下品放進盆里,一日之後,聚氣丹變成兩個,而且都是極品。
普通功法放進去,變成天階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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