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前被工部分割修繕成了三個府邸,依舊是不可常見的高門大院。
內裡碧瓦朱簷,園亭池榭,泉石林木,雖只孟母一人,未全部打理出來,但云窗靜掩下依舊能看出花鮮葉茂,草木欣榮,此刻炎炎夏日,便覺涼爽宜人。
孟母早已等到了門口,看著兒子全須全尾的回來,眼裡的淚早已如泉淙淙流了出來,緊緊攀著孟青山臂膀,生怕一不小心又失了資訊,眼淚順著臉頰紋路流進嘴中,泛起苦澀,喃喃喊道,“我的兒…”
孟青山看了一眼馬車,馬兒不安跺蹄帶著門口兩盞竹編小燈微微晃動,其下紅穗搖擺將他的心掃的微微發癢,知曉一門之隔,她在其中,他低垂了眼睛,慢慢喊出孟母屏氣等著的話,“母親,可安好?”
孟母已泣不成聲。
馬車裡的青璃心裡惴惴不安,耳朵聽著鼓譟的心跳,面色透著股蒼白,她其實昨夜便安排好今日與孟青山作別的,卻不想半夜屋中扔進一張紙條。
“我已病癒,境況矚目,遁跡匿影,各自安好,尋機相見。”
她識得是祖父的親筆,卻又想不通到底哪裡出了紕漏,為何祖父被人矚目,她疑惑送信的人能尋到她的房間,為何不現身說個明白。
上次通訊是她讓王大找了太原府鏢師將一應情況寫了密信快馬送往京都,並定好了接應的方式,卻不想橫生波折,不過祖父病癒算是否極泰來的一件事,到底讓她不安的心穩了些許。
只要平安無事,總有機會相見,她這般安慰自己,長長將腹中的濁氣撥出。
既然祖父的人能尋到她,那她便安心等著便可。
只不過無奈又與他糾纏上,真是一件頭疼棘手的事。
惶恐退去,心底又湧上一陣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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