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她並未徹底消亡。”李流雲想起當時的情景,有幾點可以佐證他的猜測,“不難看出,那些枉死的冤魂都是擔在白冤身上的,每一條綁縛冤魂的枷鎖全都卡在白冤骨縫裡,與她如影隨形。而白冤被秋決刀屠殺之後,那麼多冤魂也沒能拆了她掙脫枷鎖,可想而知,兩者之間的枷鎖,根本無法強行拆解。但是最後,那些冤魂沒有被一同屠滅,而是納入了傘中。”
連釗順著他的話,越琢磨越震撼:“對。”
因此李流雲才會想到:“或許這把傘就是白冤本源,如果傘蓋是她的皮,那麼傘骨就是她的骨。只是因為遭到屠殺,才會歸於本源。”
林木激動起來:“歸於本源,然後呢,她沒死嗎?”
這個不好說,畢竟人死了也有具屍體躺在地上,白冤死了,歸於本源當然就是一把“屍傘”。
但是李流雲並沒說出口,他隱約覺得聽風知的狀態不太對勁。
客房內昏睡的周雅人攥著報死傘,陷入了一場混雜且不屬於自己的亂夢。
夢裡人跟他擁有相同的眉眼,只是神韻差別甚遠,當然比他瀟灑,比他意氣風發,他問白冤姓名,那雙注視的眉眼清亮而多情。
白冤愣神間,倒攜的報死傘落在地上。
他拾起那柄報死傘,盯著傘柄刻寫的兩個篆體字,慢慢念出聲:“白冤?你叫白冤麼?”
這是傘銘,從此也成了她的姓名,也本該是她的姓名。
於是她說:“我叫白冤。”
此後他每一次枉死,她攜報死傘來到他身邊,無數次地告訴過他:“我叫白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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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盛延洲江萊賀謹予盛延洲
【男二上位+隱世大佬+離婚逆襲+追妻火葬場】
被冷落了兩年,江萊從主卧床下摸出一顆女士外用避孕囊。
那一刻她才明白,她不是賀謹予的妻子,而是他和沈汐月之間的第三者。
叔叔病重,她只求一顆葯。
他說好,然後丟給秘書。
秘書給了江萊一顆假藥。
生死攸關之際,病房迎來一位不速之客。
男人外貌優越,貴氣逼人,自稱是她哥的朋友。
可她哥的朋友,她全都認識,除了他。
他陪她去找葯,讓她不再低眉求人。
颱風夜整棟樓都在淹水,他把她從洪水裡抱出來,第一句話是“別怕,我在”。
他把所有關於“將來”的話,都換成“江萊”。
她不懂,他這種雲上的神,為什麼像個影子一樣陪在她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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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她突然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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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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