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槍從李流雲格擋的劍刃穿過去,一猛子扎進白髮老人的眼窩,洞穿頭顱,拔出長槍的瞬間鮮血和腦漿迸濺,彷彿熱油般潑到李流雲執劍的手背上。
“他們還要屠城嗎?!”連釗終於崩潰了,“百姓何辜!”
林木不斷捏劍訣拍符籙,使出渾身解數卻只是徒勞,到最後已然雙目通紅:“怎麼會這樣?”
他們誰都救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無數劊子手舉起屠刀,毫無人性的大肆屠殺。
喊殺慘叫聲沸沸揚揚,但凡有閉門不出者,直接火燒屋舍,出來一個殺一個,不出來便被活活燒死。
攻城軍打砸燒殺搶掠,蒲州城巷中全是一眼望不到頭的血光。
一聲尖利的哭叫和哀求響起,李流雲回頭望去,只見一個年紀尚輕的姑娘奔逃而出,然而雙腳還沒邁出門檻就被裡面的人拖了回去,那雙扣住門框的手指甲翻起,只在木框上留下幾道血手印。
他聽見了裂帛之聲,緊接著就是姑娘淒厲的哭喊,李流雲忍無可忍衝進去,凌厲的劍氣卻什麼都阻止不了。那姑娘被按在地上,還在掙扎著向前爬行,卻遭士兵拽著腳踝拖回去。
堂屋擺著一口壽材,另一個抄完家,搜刮完錢財計程車兵抓起壽材裡的兩顆棺材釘,蹲到掙扎的姑娘身邊,讓同夥死死按住,然後用棺材釘將她的雙手釘穿在門板上。
因慘叫聲太過淒厲,士兵粗暴地將抹布塞進姑娘嘴裡堵住。
親眼目睹這一幕的李流雲難以面對般退出去,心口劇烈起伏著,他白著臉,逃也似的遠離了這間屋舍。然而慘遭奸/淫的婦女滿城皆是,他被灌了滿耳朵的汙言穢語和殘忍笑罵,不肯就範的婦女或被亂棍打死,或被釘穿四肢任人欺凌。
李流雲握劍的手止不住微微顫抖,手背青筋暴突,卻怎麼都避不開這人間煉獄,終於他在下一個滿地碎骨碎肉的路口吐了出來。
李流雲肺腑翻湧,彎腰曲背的在屍堆旁吐得嘴裡發苦,卻還是壓不下胃裡那陣極度不適的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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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朝首輔裴儼權傾朝野,年過二十九,卻短命絕嗣,沒有七情六慾。
重度潔癖,冷麵冷心,視全京城的貴女如無物。
唯有姜裹兒知道,這位高不可攀的首輔大人,在榻上究竟有多「不可理喻」。
家破人亡,罪臣之女慕容舜舜化名姜裹兒,以擁有「易孕體質」的巫姜族身份潛入首輔府當通房,想利用裴儼的勢力和情報網,為家人報仇雪恨!
可進府一個月,她連裴儼的面都沒見着。
凜冬難熬,她撿了個精緻的絹絲人偶當暖爐。
冷了,她抱在懷裡揉捏;委屈了,她親親人偶的嘴唇;夜裡,她將人偶貼在最柔軟處取暖。
可她不知道
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她每揉一下,首輔大人便渾身滾燙,紅了眼尾,清冷的眼底泛起駭人的春情!
後來,姜裹兒大仇得報,捲起包袱準備抽身死遁。
卻在城門口,被眼底猩紅的男人死死按住。
他將她鎖在懷裡,咬着她的耳垂,聲音喑啞偏執:「裴家子嗣單薄,需多子多福……夫人用完我就想跑?」
一場精心設計的豪門盛宴,未婚夫單膝下跪跟她的妹妹求婚,她被剝奪繼承權,成為席家聯姻的籌碼,打包送入虎口。
她心寒似鐵,一刀穿肩而過,葬送所有恩情,轉身找上他——
慕煜塵,低調涼薄,Z市權傾天下的高冷貴,盛世集團掌權者。
她說,慕煜塵,我們結婚好嗎?
他從文件里擡頭看了她一眼,驀然起身。
“你去哪裡?”
“走吧,遲點民政局就要下班了。”
婚後——
“夫人,履行義務吧!”
事後——
“慕煜塵,你這個假正經!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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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孟韞賀忱洲盛雋宴孟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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