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狠狠吞了口唾沫。
秦三幽幽道:“我又沒進過大牢,怎麼會見過獄神。”
聞言周雅人腳下一頓,垂在身側的手指無意識曲了一下。的確,獄神供奉在獄中,可能只有來過大牢的人才有機會瞻仰獄神像。
他垂著眉眼聽黑子嘀咕了兩句,經過兩排狹窄逼仄的囚室,都是用青磚獨闢出來的小格間,專門用來關押罪名較輕的普通犯人。
陸秉等人一間一間搜查到盡頭,牢房空置,並沒發現孫繡孃的身影,不知道這人躲藏到了哪裡。
但是轉角有條下沉的斜坡窄道,通向不見天光的黑暗深處,這裡是地牢,也是死牢,專門關押重刑犯或者死刑犯的地方,裡頭不能用陰暗來形容,完全是種伸手不見五指的黑。
陸秉提燈打頭陣,走過長長的窄道,照亮了黑洞洞的死牢入口,四周明明沒有風,陸秉卻覺得後脖子突然涼颼颼的,耳背的汗毛毫無徵兆的站立起來,陰冷之感瞬間貫穿了全身。
當然此刻感覺後脖子涼颼的不止他一個,後頭的幾人不約而同噤了聲,連呼吸都比往常輕緩,紛紛揣著一副大氣不敢喘的小心謹慎。
下沉式牢洞的入口非常狹窄低矮,幾乎只到陸秉的肋下,他必須弓下身子進去,不忘囑咐周雅人低頭彎腰。
死牢中有股很難形容的怪味撲鼻而來,夾著一股子異常陳舊的,腐敗帶腥的臭,越往裡走,味道越重。
幾人紛紛抬手掩了掩口鼻,陸秉蹙眉:“這味兒也太讓人窒息了。”
裡頭是用木欄圍成的隔間,有些牢門是開啟的,有些則依然纏著鐵鏈鎖著,裡頭鋪著亂七八糟的稻草,幾乎與爛泥混在一起。
地上很潮溼,踩上去的土質甚至有些鬆軟,就像被水泡脹了。實則也正是如此,這死牢地勢低窪,常年被雨水蓄聚浸泡,導致土裡長青苔,木頭髮黴,鐵鎖生鏽,陰冷潮溼中散發出一股惡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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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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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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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