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回到原點的代價

“明明你愛她入骨，為什麼還要逃避？你自己的心不會痛嗎？你以為她就不會為你傷心欲絕？”程可欣的聲音裡，是壓抑不住的痛心與質問。

“你真是無藥可救！”她幾乎是在低吼，“為什麼要把愛變成一場對她不切實際的打擊？”

我們之間的愛情，從一開始就是一場漫長的異地戀。所有的痛苦與重擔，都是我一個人默默揹負。她那麼遠，又怎麼會知道？

“唯遠，你是不是把愛情想得太廉價了？”程可欣逼近一步，目光如炬，“你以為她苦苦追尋的，真的只是那個虛無縹緲的夢想嗎？她要的，從來就只是你！”

“可我已經一無所有了……”唯遠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像被砂紙磨過，“和我在一起，她能有什麼未來？”

程可欣正欲再言，卻見林方媛扶著姐姐走了過來。

“程可欣……你回來了？怎麼不告訴我一聲？”林方媛的語氣帶著一絲埋怨。

“我……來不及。”程可欣勉強應道。

“你剛才和唯遠說什麼了？為什麼他看起來那麼……痛苦？”林方媛敏銳地察覺到了氣氛的異樣。

“沒什麼，”程可欣疲憊地揮了揮手，“他大概……連自己該為誰傷心都搞不清楚了。你們啊，有空還是多操心操心自己的樂團吧。”

“樂團不用你操心，”林方媛的語氣冷了下來，“星芭樂現在早已不是你的天下，你管不著了。”

“可我是森肯集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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