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往前推一個小時，那就是清晨五六點鐘。
難道說李蕙娜真的拖著箱子走了大半宿，直到清晨？李蕙娜非常瘦弱，得是什麼樣的體力支撐她走這麼久？
清晨五六點羅斐應該剛起床，那李蕙娜又是在哪裡找到的人——李蕙娜有羅斐的電話？
羅斐坐下說：“睡了兩三個小時，不踏實。四點就起了。”
戚渢不帶情緒地快速笑了下，看上去和羅斐並不像是曾交往過，而是一副疏遠的公事公辦的態度：“李蕙娜是你直播間的粉絲？”
“不是。”羅斐十分淡定，邊說邊拿出手機，將賬號頁面遞給戚渢，“但她給我的直播賬號發過私信，我醒來以後才看到。”
戚渢看過去。果然，第一條留言是凌晨，但羅斐回覆卻是早上四點多，數句交談之後，羅斐將手機號發給對方。
戚渢說：“稍後會有同事給你做手機採集。李蕙娜剛做完初步傷情鑑定。等手續辦完，法醫會安排屍檢。這些流程你都清楚，該配合儘量配合。”
“明白。”羅斐說，“據我所知，李蕙娜有強烈的個人意願，願意如實交代一切。希望這次自首能爭取寬大處理。”
戚渢略微頷首，正要開口，扣在桌面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她翻開一看，來電人江進。
羅斐說：“你先接。”
戚渢走出會議室：“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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