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青雲宗召開十宗長老會,商議秘境後續事宜。議事殿內,十宗長老分坐兩側,陳硯四人坐在青雲宗掌門李玄身旁,玥兒的碎片被陳硯小心地護在靈子光帶中,淡藍色的光若隱若現。
“陳硯,你在秘境中擊殺邪王殘魂,封死邪域通道,立下大功,” 李玄的聲音響徹議事殿,“天地榜已將‘本源饋贈’送到青雲宗,其中包括上古靈脈晶百塊,還有‘時空法則’傳承玉簡,你可有想法如何分配?”
陳硯剛想開口,玄冰宗長老冰鴻就率先發難:“李掌門,這‘本源饋贈’是秘境對十宗的獎勵,怎能讓青雲宗獨佔?陳硯雖有功,但也少不了其他宗門的協助,理應十宗平分!” 他的聲音帶著冰冷的寒意,周身的冰系靈力讓議事殿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目光掃過陳硯懷中的碎片,眼底閃過一絲貪婪。
雷音宗長老雷嗔也附和道:“冰長老說得對!秘境中各宗都有損失,青雲宗不能吃獨食!尤其是玥兒的意識碎片,據說能關閉邪域通道,這等重寶,理應交給長老會保管,不能由陳硯一人持有!” 他的手中握著一串佛珠,佛珠上的雷紋隱隱閃爍,顯然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陳硯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靈子在周身凝聚成淡藍色光帶,將碎片護得更緊:“碎片是我妹妹的意識,不是什麼‘重寶’,更不會交給你們。至於本源饋贈,是天地榜獎勵給我的,與其他宗門無關,若你們想要,就憑實力來搶。” 他的量子隧穿劍輕輕顫動,劍身上的本源光與靈子交織,形成一道若隱若現的光刃,讓冰鴻和雷嗔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法器。
墨凝霜的破邪刃也在這時微微出鞘,幽冥火在刃尖泛著黑色光,她站在陳硯左側,後背的舊傷雖已癒合,卻仍繃緊脊背,像一道不容逾越的屏障:“冰長老,雷長老,秘境中你們兩宗弟子躲在安全區域,見死不救,現在卻來搶功勞,不覺得丟人嗎?” 她的聲音比幽冥火更冷,讓議事殿內不少中立長老都點頭附和 —— 確實,秘境中玄冰宗和雷音宗幾乎沒參與戰鬥,現在卻跳出來要好處,實在說不過去。
凌雪從懷中拿出一個丹瓶,放在議事殿中央的石桌上:“這是我在秘境中煉的‘邪域探測丹’,能檢測出修士身上的邪力殘留。” 她的聲音雖輕,卻字字清晰,“剛才冰長老和雷長老進門時,我就發現你們身上有淡淡的邪力,與血魂宗的邪靈珠氣息相似,你們敢不敢試試這丹藥?” 她的雙丫髻上的靈火星子因憤怒而微微跳動,手心死死攥著丹爐的邊緣,生怕兩人動手傷人。
冰鴻和雷嗔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下意識地後退半步。議事殿內的長老們瞬間炸開了鍋 —— 若這兩宗真與邪域勾結,那就是整個修真界的敵人!李玄的臉色也變得凝重,他看著兩人,聲音帶著威嚴:“冰長老,雷長老,你們可有話要說?”
就在這時,殿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一名青雲宗弟子慌慌張張地跑進來:“掌門!玄冰宗弟子在山門外尋釁,說要讓陳長老交出碎片,不然就踏平青雲宗!”
陳硯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他將玥兒的碎片交給凌雪保管,握緊量子隧穿劍:“我去會會他們!” 墨凝霜和蘇清鳶也同時起身,緊跟在陳硯身後,凌雪則抱著碎片,快速收拾好丹爐,也跟著跑了出去 —— 她要確保陳硯的安全,還要用丹藥幫他。
山門外,玄冰宗弟子已擺開陣勢,為首的是冰鴻的弟子冰月,她手中握著一把冰魄劍,周身的冰系靈力形成一道巨大的冰牆,擋住了青雲宗的山門:“陳硯!快交出玥兒的碎片!不然我們就拆了你的青雲宗!” 她的聲音帶著驕橫,冰魄劍上的寒氣讓周圍的靈脈草都結了冰。
陳硯的靈子在周身凝聚成淡藍色光帶,量子隧穿劍泛著本源光:“想搶碎片,先過我這關!” 他縱身躍起,劍刃朝著冰月的冰牆斬去。冰牆與劍刃碰撞的瞬間,無數冰屑飛濺,冰月踉蹌著後退半步,不敢置信地看著陳硯 —— 她沒想到,陳硯剛從秘境出來,靈力竟還如此充沛。
墨凝霜的破邪刃泛著幽冥火,她縱身躍到冰月左側,刃身朝著她的丹田刺去:“別以為你是女修,我就會手下留情!” 幽冥火與冰系靈力碰撞,形成一道白霧,讓冰月的視線瞬間受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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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艱更中境秘比會怕恐,鬥戰的來下接,休甘罷善會不絕宗冰玄 —— 重凝得變神眼,影背的去遠們著看硯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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