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廣州府連線外港的重要水道,每日都有無數船隻經過,也是官府水師巡邏最頻繁的區域之一。我的目的很明確——被水師“招募”。
這個時代的官府水師,兵員來源複雜,除了世襲的軍戶,很大一部分便是從沿海招募、有時甚至是強徵的船民、漁民。只要你看起來身體還算結實,又略懂水性,便有機會吃上這碗“皇糧”。當然,這碗飯,並不好吃。
我故意將小舢板劃得歪歪扭扭,時不時做出體力不支、險些翻船的樣子,很快便引起了一艘正在江面巡邏的清軍水師哨船的注意。
船上一個穿著號坎、腰懸佩刀的小頭目、大概是個把總或外委,見我這副“落魄”模樣,又打量了我幾眼那在破舊衣衫下依舊難掩的幾分壯實骨架,便不耐煩地喝問道:“喂!那邊的疍家仔!看你無家可歸的樣子!想不想吃糧當兵啊?!”
我連忙裝作又驚又喜、受寵若驚的樣子,將小舢板奮力劃了過去,點頭哈腰道:“官……官爺!小的……小的願意!小的願意啊!只要能有口飯吃,做什麼都行!”
那小頭目不屑地撇了撇嘴,也沒多問,便命人將我拉上了哨船,與其他幾個同樣是被“招募”來的、形容枯槁的流民一同,押送往廣東水師在黃埔長洲島的總兵營。
黃埔長洲島,這便是廣東水師最重要的基地之一,也是陳長庚麾下水師主力常年駐紮之所。
島上營寨連綿,碼頭林立,看起來頗具規模。但一踏入兵營內部,那股腐朽、混亂的氣息便撲面而來。
黃埔長洲島,這座扼守珠江內河水道咽喉的巨大島嶼,便是廣東水師最重要的總兵營所在。島上營寨連綿,旌旗招展,碼頭之上更是戰船密佈,桅杆如林,乍一看去,倒也頗有幾分“帝國海軍”的氣象。
然而,當我這個新兵“李有根”,真正踏入那傳說中由“名將”陳長庚親自坐鎮的兵營深處時,最初的那份“氣象不凡”的觀感,便被一種更加複雜、也更加矛盾的現實所取代。
我被編入的是水師右營第三哨的一艘名為“靖波號”的老舊廣船。船上的什長是個滿臉橫肉、眼神兇悍的老兵痞,一開口便是粗鄙不堪的喝罵。我們這些新補充上來的“水勇”,被像牲口一樣驅趕著,領了勉強能蔽體的號坎和一杆比我還高的、鏽跡斑斑的長矛,便被塞進了位於戰船最底層的、陰暗潮溼的船艙之中。
這裡的營房條件,確實算不上好。 十幾個人擠在一個狹窄的、僅能容納兩排大通鋪的船艙裡,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汗臭、魚腥味、以及船底艙特有的、混合著桐油和黴味的複雜氣味。但 與我之前想象中那種豬狗不如的大通鋪相比,這裡至少還算乾淨。地面雖然也有些潮溼,但至少沒有積水和汙物;鋪位上的草蓆雖然破舊,但也還算乾燥;甚至角落裡還放著幾個盛著石灰的木桶,用來吸收潮氣和掩蓋異味。
每日的伙食,早上,是稀飯,配的醃菜,切得還算整齊的酸菜絲,偶爾還能見到幾片小魚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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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陸啟霖
【科舉種田】+【家長里短】+【發家致富】+【腹黑】+【古代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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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舉殿試?盛世十弊策,龍顏大悅欽點狀元。
別人寫詩附庸風雅,我提筆顛覆文壇格局。
別人做官鑽營牟利,我治國安邦教化萬民。
墨社想壟斷文脈,世家想鎖死寒門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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