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問題很直接,也很尖銳。我心中一凜,知道這是她對我的試探,也是對我那股“匹夫之怒”的追問。
當然,我不敢將自己刺殺陳長庚的真正原因完全告訴她。不敢將舊飛燕號被清軍拖上岸,瞬間上頭而不顧一切行刺的過程說出來。 我怕她在意我那份對海燕娘依然還在。
我避重就輕地說道:“當時千古難逢的機會,陳長庚在我眼前,身邊的護衛高手均不在,他估計也沒有料到水師大營裡面竟然有敵人的存在。我沒想太多,行險一搏。至於後面的考量,的確是沒那麼周全.”
鄭一嫂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也沒有立刻做出評價。她那雙深邃的鳳眼彷彿能看透人心,讓我有些不敢與她對視。
良久,她才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複雜難明的情緒:“保仔,你要記住。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你的命,不僅僅是你自己的,也關係到很多人的生死,關係到我們紅旗幫的未來。以後行事,不可再如此衝動魯莽,凡事要三思而後行,明白嗎?”
“……小子明白了。”我低聲應道,她的話,似乎在暗示我,不要再糾結於過去,要向前看,為“紅旗幫的未來”著想。
“你明白就好。”鄭一嫂站起身,理了理衣衫,“你身上的傷還需要靜養,幫裡的事務暫時不用你操心。有什麼需要的,只管跟珠娘說,或者直接讓人來找我。”
她走到門口,又回過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帶著鼓勵和一絲期許,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如同迷霧般的深意。
“好好養傷,張保仔。”她留下這句話,便轉身離去了,只留下一室淡淡餘香,和一顆更加紛亂迷茫的心。
她走後不久,珠娘便端著換洗的藥布和清水,悄然走了進來。 她似乎是特意掐著點來的,又或者,這本就是她們之間某種無需言明的默契?
自從廣州那夜,她在故宅前失聲痛哭,又在我面前吐露出那句“當家夫人不讓”的驚心之語後,我們之間的關係,便發生了一種奇妙的轉變。她似乎徹底放下了之前所有的偽裝和顧忌, 在我面前,展現出的是一個更真實、更脆弱,也更熱烈的珠娘。
此刻的她,恢復了昔日的溫柔和體貼,甚至比以前更加大膽和直接。她看我的眼神,不再有絲毫的躲閃和疏離,而是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關切、心疼,以及火焰般灼熱的情意。
“保仔,你可真是嚇死姐姐了!”她一進門,便將手中的銅盆重重放在桌上,快步走到我床邊,一邊麻利地為我解開身上因為滲血而有些板結的繃帶,一邊嗔怪道,語氣中卻帶著濃濃的後怕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下次再這麼不要命,姐姐……姐姐可真不依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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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來到的朱橚,一個不是歷史主角,但是長河裡留下巨作的人。
後來也許……大唐、大宋、大秦、大漢……誰來呢,誰又是歷史的意難平呢
朱元璋:「自古至今愚蠢無有如此者。」
李世民:「英果類己。」
劉詢:「淮陽王明察好法,宜為吾子。」
嬴政:「無話可說。」
……
不好說能改變多少
輕微古今碰撞,不一定修正歷史。
喜歡歷史新人,純手搓中~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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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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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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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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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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