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那把大剪刀上籠罩著一層濃稠的黑氣,整個刀身都變成了暗紅色,那是司遙積攢了好久的幽冥煞氣,平日裡收斂得一絲不露,此刻全部傾瀉而出。
整個陰市的氣溫驟降,燈籠裡的火苗啪地滅了一片。
蝕的笑容僵住了。
司遙抬起手,把那把剪刀懟在蝕的眉心正中,刀尖貼上了它青灰色的皮膚。
五萬七千三百二十一口。
她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聲音很輕:你覺得自己很厲害?
蝕喉嚨裡發出咕嚕嚕的聲響,想說什麼,但被那股煞氣壓得喘不上氣。
司遙笑了,但是整張臉上沒有溫度,傳說中的皮笑肉不笑:你聽好了,酆巖跑了,但你忘了...
她把指甲剪往前送了半寸。蝕眉心處的青灰色皮膚開始龜裂,細密的裂紋向四面蔓延,像是被凍裂的冰面。
司遙歪頭,笑了一下,繼續說道:“地府除了鎮守鬼王,還有我”
蝕終於動不了了。
它整個身體僵在原地,從眉心那一點開始,裂紋飛速擴散,整張臉,整個軀幹都在碎裂,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它張開嘴想嚎叫,但聲音被司遙的煞氣死死壓在喉嚨裡,一絲都漏不出來。
回去。司遙收回大剪刀,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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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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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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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柳如煙穿進年代文,成了剛被找回又瘋又毀容的真千金女配。
書中女主是假千金,被柳家養成大家閨秀,是大院中同齡男孩的白月光。
原主雖是真千金,被卻養父母在鄉下當傭人。小時候高燒不退燒壞腦子動不動就發瘋,被所有人不喜。
書中男主周燕京,年紀輕輕已是副團,他出任務歸來癱了,他家好像還要被下放?
之前女主在大院明裡暗裡拿自己當周家未來女主人,出事找原主回來頂包。
原主相貌國色天香,回來時卻被意外毀容。
柳如煙醒來時滿臉裹着紗布,旁邊女主在病床前哭哭啼啼。
按照原書中劇情,女主現在空間到手,設計逼原主嫁給周燕京。
但女主重生了,她反悔又想要搶回男主周燕京。
之後還怕原主搶她空間,屢屢下黑手,甚至設計原主下鄉。
好好好,這樣玩是吧?
原主是個瘋子,瘋子好瘋子妙,瘋子打人哇哇叫。女主,看到這個巴掌了嗎,嚯,一巴掌呼過去還能爆金幣?
她這個末世來的真千金,回京將一筆一筆替原主清算。
她加入特殊部門,接各種任務發展事業努力壯大種花家,抽空陪女主玩玩宅斗。
至於周燕京,書中後期是個超牛逼的存在,結婚不考慮,可以結交一下。
周燕京:我不缺朋友,缺個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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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