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士李振進言:“大王所慮極是。王鎔此人,性非堅毅,常首鼠兩端。昔日屈從於朱溫、李克用之間,無非自保。今我王師席捲中原,威震河北,其內心必然恐懼。可效仿收服王師範之策,先以檄文陳明利害,遣使勸降,示以寬大。同時大軍壓境,陳列利害。若其冥頑不靈,再以雷霆擊之,則彼時我軍名正言順,成德軍民亦知抵抗無益。”
錢鏐深以為然:“便依此策。先禮後兵,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於是,一道措辭嚴厲卻又留有餘地的檄文迅速傳向鎮州。檄文中,錢鏐歷數朱溫之罪,闡明天下歸一乃大勢所趨,強調自己“拯民於水火,非好戰樂殺”,要求王鎔“審時度勢,速定去就”。若肯歸順,則“保其宗廟,授以顯爵”;若負隅頑抗,則“天兵一至,齏粉立至”!
與此同時,錢鏐親率威遠、定難、鐵林三軍精銳以及龐大的輔重隊伍,自魏州誓師北上。大軍行動不快,卻帶著一股無可抗拒的沉重壓力,緩緩向成德邊境推進。旌旗蔽日,甲冑耀光,軍容之盛,遠非久疏戰陣的成德軍所能比擬。
檄文與吳軍北上的訊息幾乎同時傳到鎮州。成德節度使王府內,一片驚慌。王鎔拿著那封檄文,手微微顫抖。他召叢集僚商議,內部意見紛紜。有武將主張憑藉城防與吳軍決一死戰,依託滹沱河抵禦;但更多的文官和老成持重的將領則認為,朱溫、羅弘信相繼戰敗,魏博、昭義傳檄而定,己方獨木難支,抵抗無異於以卵擊石,徒使百姓遭殃。
王鎔本人性格優柔,缺乏其父祖的魄力。他既怕投降後失去權位富貴,更怕抵抗招致滅頂之災。就在他猶豫不決之際,錢鏐的使者已經到了鎮州城外。使者並非空手而來,還帶來了幾位已歸順錢鏐的原梁軍、魏博軍將領的信件,信中皆言吳王仁德,待降者以誠,勸王鎔勿存僥倖。
與此同時,吳軍前鋒已經佔據趙州,抵達滹沱河南岸,開始架設浮橋,製作攻城器械,戰雲密佈。威遠軍的騎兵斥候甚至已經渡河,與成德軍的巡哨發生了小規模接觸,成德軍一觸即潰的訊息更是加劇了鎮州城內的恐慌。
內外交困之下,王鎔終於做出了決定。他長嘆一聲:“天意如此,非人力可違。為保全城軍民,免遭刀兵之禍,唯有……順天應人。”
他派出使者,攜帶降表、節度使印信及圖籍冊賬,前往錢鏐大營請降。降表中言辭懇切,願舉成德全鎮歸附,只求保全家族性命,給予安置。
錢鏐在軍中大帳接見了成德使者,欣然接受了王鎔的歸順。他親自扶起使者,溫言撫慰,並即刻回書,承諾依此前檄文所言,表奏王鎔為趙國公,授檢校太傅虛銜,命其攜家眷前往升州居住,安享富貴,其麾下文武,各有錄用。
訊息傳回鎮州,王鎔雖有不捨,卻也如釋重負。他下令開啟城門,親自率領成德鎮文武官員,出城十里,迎候錢鏐大軍。當錢鏐騎著雄駿戰馬,在威儀赫赫的鐵林軍護衛下出現時,王鎔及成德官員跪伏於道旁迎接,雄踞河北多年的成德鎮,就此和平歸入錢鏐版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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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黎訴
[科舉+朝堂+種田+架空+日常+輕鬆+無CP]
黎訴高考狀元還沒捂熱,就穿成了老黎家的幺子,一家子都寵着,整個家吃糠咽菜的都要供他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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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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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無數的上古、商周、秦漢、魏晉、隋唐、宋元明清的皇帝、士大夫、官員、讀書人乃至普通人,都將這每天固定時間就會播放的天幕當做了學習知識的老師或是茶餘飯後的樂子,引起了各個朝代的許多原本不會發生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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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禎:“對、對就是那個,快點進去看啊”,朱由檢看着天幕上的一個的標題,急的直跺腳。
當康熙看到庚子賠款,徹底蚌埠住了:“奪少?!賠了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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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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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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