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符五年(878年)的立夏,杭州刺史府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董昌捧著那份幾乎與他同時抵達杭州的、由高駢表奏、裴璩附議、朝廷正式下達的任命詔書,笑得合不攏嘴。他撫摸著絹帛上“杭州刺史董昌”那幾個字,彷彿撫摸的是無上珍寶。
“哈哈哈!具美!看到了嗎?朝廷的任命!正牌的杭州刺史!從今往後,這杭州,就是我董昌說了算!”他用力拍打著身旁錢鏐的肩膀,聲震屋瓦。廳堂內,他的一眾心腹將領也紛紛道賀,氣氛熱烈。
錢鏐的臉上也帶著笑意,手中是同樣內容的、任命他為蘇州刺史的詔書。雖然蘇州歷經王郢之亂,百廢待興,遠不如杭州富庶,但這意味著他正式擺脫了地方豪強鎮將的身份,成為了大唐的一方州牧,有了名正言順發展勢力的根基。高駢這份“臨別厚禮”,確實送到了他們心坎上。
“全賴董使君(當了刺史可以這麼稱呼了)運籌帷幄,威名遠播,朝廷方有此恩典。”錢鏐保持著謙遜,但眼中的銳光顯示他內心的波瀾。他腦海中甚至已經開始勾勒治理蘇州、練兵積糧的藍圖。
然而,這喜悅如同江南的梅雨,來得快,去得更快。
就在任命下達後的第三天午後,一匹快馬如同從血水裡撈出來一般,瘋狂地衝入杭州城,馬背上的騎士幾乎是從鞍韉上滾落下來,嘶啞著喉嚨衝向刺史府:
“報——!緊急軍情!大事不好!黃巢……黃巢賊軍渡過長江了!”
歡樂的宴飲氣氛瞬間凍結。董昌手中的酒杯“噹啷”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什……什麼?你說清楚!哪個黃巢?渡江到了哪裡?”董昌猛地站起身,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那斥候喘著粗氣,滿臉驚惶:“就是……就是那個在河南山東鬧翻天,自稱‘沖天大將軍’的黃巢!賊眾號稱百萬,實打實至少二三十萬!他們……他們打破了宣州!宣城……宣城已經沒了!正在大肆燒殺搶掠,裹挾百姓,眼看……眼看就要朝著咱們杭、湖、睦州方向來了!”
“二……二十萬?”董昌腿一軟,差點癱坐回去,被左右慌忙扶住。他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眼前陣陣發黑。他手下滿打滿算,加上新整編的降卒,能戰之兵不過萬餘人。二十萬?就算只有兩成是能戰的老賊,那也是四萬之眾!十倍於己!
“完了……全完了……”董昌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剛到手的熱乎刺史……還沒捂熱乎……杭州……杭州怎麼辦?這如何守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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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原主被同窗帶壞,自私自利只想玩樂,把自己搞沒了。
黎訴穿來後想為這個家做點什麼,去田裡幹了一天後,他決定還是老老實實讀書吧,讀書他擅長。
黎訴一路考來,六元及第,高中狀元,成了皇帝看重位高權重的新貴。
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很是看中黎訴。
皇帝:愛卿,世家囂張。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眾大臣:這合理嗎?大家不都是一個腦子嗎?
……
在黎訴的一計又一計中,國家和平富裕,百姓安居樂業。
皇帝大悅:愛卿,青史留名!
眾大臣傻眼:首輔大人,這是怎麼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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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舉遇黎訴,為官還同朝的學子們:求放過!真的卷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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