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溫的十五萬大軍如同鐵桶般將晉陽城圍得水洩不通,河東的北部邊境,也正承受著另一股強大力量的猛烈衝擊。盧龍節度使劉仁恭,這個同樣野心勃勃的梟雄,在接到朱溫的聯合邀請後,經過一個冬天的精心準備,終於在光化元年夏天,趁著麥熟時節、糧草相對充足之際,盡起麾下大軍,號稱二十萬,實際兵力也達到了驚人的十萬之眾,如同決堤的洪水,從媯州方向,洶湧地衝入了河東道的北部疆域。
劉仁恭此次是鐵了心,要在李克用這頭受傷的猛虎身上,狠狠地撕下幾塊肥肉,以報往日屢次被沙陀騎兵蹂躪之仇,並極大地擴張自己的勢力範圍。
與朱溫主力圍攻晉陽的雷霆之勢不同,劉仁恭的戰術顯得更為老練和狠辣。他知道河東軍雖主力被牽制,但北面留守的周德威、李克寧等人亦是善戰之將,其麾下的沙陀騎兵依然擁有強大的突擊能力。因此,他並不急於求成,而是採取了穩紮穩打,步步為營的策略。
他以八萬人作為主力,分成前後數隊,如同巨蟒行進,緩緩推進。每佔領一處要地,便立即鞏固防禦,建立營寨,確保後勤線路安全,然後再向前推進。這種戰術雖然進展緩慢,但極為紮實,讓擅長機動野戰、尋找破綻的河東騎兵難以找到一擊致命的機會。
他的首要目標是位於媯州進入河東通道上的兩個重要軍城——天成軍與清塞軍。這兩座軍城是李克用防禦盧龍方向的前哨堡壘,但兵力相對薄弱。在盧龍軍絕對優勢兵力的圍攻下,兩城相繼陷落。
城破之後,劉仁恭施展了極為酷烈的手段——他下令將兩座軍城以及周邊地區的所有人口,無論軍戶民戶,全部強制遷徙到盧龍鎮境內的媯州、幽州等地安置,然後將兩座經營多年的軍城徹底焚燬、拆平!此舉意圖非常明確:不僅要佔領土地,更要從根本上摧毀李克用在此區域的兵員和賦稅來源,實行徹底的“焦土”政策,讓李克用即便日後反擊,也無法迅速恢復此地的防務。那些被強行驅離家園的百姓,哭嚎震天,在盧龍士兵的刀槍威逼下踏上未知的遷徙之路,其慘狀可想而知,沿途倒斃者不計其數。
在徹底毀掉天成、清塞兩軍城,掃清了前進障礙後,劉仁恭並未按照常理直接西進攻打更為重要的雲州(大同),而是出乎意料地轉道南下,全力清剿、攻佔蔚州全境。
這一招再次顯示了他的謹慎與狡猾。他要確保自己主力側翼和後方的絕對安全,避免孤軍深入時被周德威從蔚州方向截斷歸路。盧龍軍在蔚州境內同樣執行了殘酷的遷徙和破壞政策,力求將蔚州變成一片白地。
面對劉仁恭如此穩重而兇殘的推進,負責北面防務的河東名將周德威與李克用之弟李克寧心急如焚。他們手中僅有約三萬人馬,既要防守廣闊的雲蔚地區,又要伺機退敵。他們嘗試集結精銳騎兵,對步步為營的盧龍軍進行了幾次試探性的攻擊和騷擾,希望能找到其破綻,打亂其部署。
然而,劉仁恭麾下大將單可及等人也非庸碌之輩。他們嚴格執行劉仁恭的方略,依託堅固的營壘和嚴密的陣型,任憑河東騎兵如何挑釁,就是不為所動,絕不輕易出擊進行野外決戰。河東騎兵的勇猛衝擊,往往在盧龍軍密集的箭雨和長槍陣前無功而返,反而自身有所損失。單可及等人佔著兵力優勢和謹慎態度,愣是讓他們找不到空子。蔚州在盧龍軍這種“堡壘推進”戰術下,最終也難逃陷落、被洗劫一空的命運。
在徹底平定蔚州,消除了後顧之憂後,劉仁恭終於調轉兵鋒,匯合所有兵力,浩浩蕩蕩地撲向了河東北部重鎮——雲州。
此時,周德威、李克寧深知,雲州若再失守,不僅北部屏障盡喪,晉陽將徹底暴露在盧龍兵鋒之下,他們也將成為無根之萍。退無可退之下,他們決心在雲州城下與盧龍軍進行一場決戰。
一場慘烈無比的野戰在雲州城外展開。周德威親率沙陀精銳騎兵反覆衝陣,李克寧指揮步卒穩住陣腳,與盧龍軍絞殺在一起。沙陀騎兵的悍勇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他們不顧傷亡,一次又一次地鑿穿盧龍軍的陣列。盧龍軍憑藉兵力優勢和單可及等人的沉著指揮,死死頂住壓力,雙方殺得難分難解,屍橫遍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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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孟歡
【召喚文+暗黑流+殺伐果斷】
孟歡穿越成在京十年的異姓王質子,彼時老王爺病死,王位空懸。
原本應該是嫡長子繼承,可皇帝一紙詔書,命他繼承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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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綁定最強召喚系統。
開局大禮包獲得無上武學根骨,灌輸百年功力,並且召喚出不良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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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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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新人作者,白話風格,演義為主,純純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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