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靠坐在冰冷的廠房牆壁上,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掏空了一樣。大腦深處傳來一陣陣鈍痛,彷彿有人用銼刀在裡面反覆刮擦,這是精神嚴重透支的後遺症。鼻腔裡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腥氣,提醒著他不久前那場生死搏鬥的慘烈。
他的目光,落在廠房門口那個高大而沉默的身影上。
變異喪屍——或許現在該稱它為他的第一個“員工”——依舊忠實地執行著他昏倒前下達的“守護門口”的指令。它如同一尊鏽蝕的鋼鐵雕像,一動不動地矗立在捲簾門加固後的缺口處,僅剩的那隻渾濁眼球茫然地注視著外面的荒草,那雙曾輕易撕裂鐵網的利爪,此刻無力地垂在身側。
大黑趴在林澈腿邊,雖然也疲憊不堪,但依舊豎著耳朵,警惕地留意著內外的動靜。它時而看看林澈,用溫熱的舌頭舔舔他冰涼的手,時而瞥一眼門口的喪屍,喉嚨裡發出輕微而不信任的咕嚕聲。對它而言,這個差點殺死自己和主人的怪物,依然是潛在的威脅。
林澈嘗試著再次集中精神,去感知他與喪屍員工之間那條無形的精神紐帶。紐帶依然存在,但變得極其微弱、纖細,彷彿隨時都會斷裂。他能模糊地感應到喪屍員工那邊傳來的,是一種空洞、呆板,近乎待機狀態的頻率,不再有之前的狂暴,但也缺乏任何靈動的反饋。
“看來,‘僱傭’它,尤其是強行僱傭這種強大的變異體,消耗遠超想象。”林澈揉了揉刺痛的太陽穴,心中明瞭。這能力絕非無所不能,它受限於自身的精神力量和生命能量。過度使用,恐怕會傷及根本。
他掙扎著起身,拿起那個破舊的鐵桶,走到廠房深處的蓄水池邊,舀起一點渾濁的水,小口啜飲著。乾渴得到緩解,腹中的飢餓感卻更加鮮明地灼燒起來。之前挖到的幾個變異塊莖早已吃光,陶罐裡的種子是未來的希望,不能動。
食物危機,迫在眉睫。
他看了一眼門口的喪屍員工,一個念頭閃過。能否指揮它去狩獵?但很快被他否決。且不說自己現在能否支撐精細的指令,讓這頭顯眼的怪物離開相對安全的廠區去活動,無異於黑夜中點起篝火,只會引來更多不必要的關注。更何況,它能帶回來什麼?被汙染的喪屍血肉?還是可能攜帶病毒的變異獸肉?那並非可靠的食物來源。
最終,他還是將目光投向了大黑。
“夥計,”他撫摸著大黑粗糙的皮毛,傳遞出“尋找”、“小型獵物”、“安全”的混合意念,“我們得弄點吃的,小心點。”
大黑站起身,親暱地蹭了蹭他,然後如同一道陰影般悄無聲息地溜出了廠房。它對這片區域的熟悉,是眼下最大的優勢。
等待的時間格外漫長。林澈一邊忍受著飢餓和頭痛,一邊強打精神,檢查著廠房的防禦。之前變異喪屍撞開的鐵絲網豁口必須儘快修復,否則就是巨大的安全隱患。他在廠房裡找到了一些廢棄的電線和還算堅固的金屬條,開始費力地進行修補工作。動作不敢太大,生怕牽動精神,引起更劇烈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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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有兩本百萬字完結,請放心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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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初期,黃明救下了5位女神級學姐,組建了屬於自己的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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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中期:黃明VS喪屍,黃明VS倖存者,黃明VS喪屍VS倖存者(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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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安晴:“等離子護盾,啟動!” “哈哈,我的機甲快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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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飛飛:“臭弟弟,我獲取了個重大的情報!” “我有個計劃,咱們何不借刀殺人!!”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我們何不來個圍魏救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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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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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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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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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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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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