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水繞著迴廊緩緩的流淌,園子裡品種繁多的花兒開的別樣的妖豔,浮動在午後的微風裡的花香似能醉人,花花草草,春意闌珊。
“心兒可喜歡?”
雙手輕拍著欄杆,環視眼前著那波清澈的池水,回眸她嫣然一笑:“很喜歡!”
聽聞‘喜歡’二字君亦琅眼底蕩起一絲並不明顯的喜悅,俯身一個親吻落在孤岫額頭,輕且柔。“心兒先四處遊賞一番,我有些事情要處理。在這兒等我,我很快便回來。”
“嗯!”安然的笑意漾起在眉梢,君亦琅深深的凝視她一眼,轉身風姿颯爽的背影在這春色裡愈發的蓬勃傲然。
倚著欄杆她似乎百無聊賴,那冥冥之中鬱結的悽楚無處傾瀉,唯有以那冷若冰霜的姿態俯瞰著眼前的一景一物。
“心兒……”一聲輕喚,將她從出神中喚醒過來,心底驀然一怔,這個虛無縹緲的聲音很熟悉很熟悉,她不曾錯認過,這個人難道是……君亦……風……
轉過身她屏住呼吸,睫毛輕扇定定的將目光投射向眼前的那個白衣男子,那淡漠中隱隱透露柔情的軒朗臉龐,那時常縈繞著的揮之不去的愁緒依舊是那樣的令人心底動容。
那冷酷與鷹般的眸子,她一輩子都記得……
心跳似乎漏了幾拍,雙手狠狠的掐著欄杆,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視著那個優雅高貴向她走來的男子。
離開雅陵一年多了,彷彿他依舊是以前那個君亦風,那個她想抓卻又抓不住的君亦風。
荻花亭一別轉眼卻已是半年之久,眼眶泛出一陣又一陣的痠痛眼淚隨之酥然滑落,所有的脆弱與堅強似乎在這個男人面前暴露無疑。不可以這樣輕易的落淚,在這個男人面前不可以如此的卑微,不可以,不可以……
猛然收起臉上的憂傷,對上咫尺之間那深邃的墨瞳,她頓時手足無措反射性的步步後退,腳底一滑,整個身子向後傾倒,恍惚間她無比清醒的料到自己又將要跌入那冰冷的湖水之中了,不斷的沉溺,沉溺,很痛很痛,甚至連呼吸都是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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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了走的真?嗎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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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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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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