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務司不久便安排了一個丫頭來填補聽旋的空缺,丫頭名為梨紛,看上倒也靈動清麗。但孤岫仍時不時誤將她喚作聽旋。
“主子,這是打掃時在白玉花瓶底發現的信箋。”代雲心懷忐忑的將信遞與孤岫。
孤岫神色有些細微的變化卻也並不明顯,只是看的很慢,略有略無的在想些什麼。“主子,這是?”代雲只是覺得有些奇妙難以言喻的感覺,也不敢胡亂加以揣測。
瞥見簾子外的梨紛似鬼鬼祟祟,她故意淡然一說:“沒什麼。現在我倒也餓了,讓膳房送些糕點過來。”梨紛自然而然的機警離開了。
“好,好,好。”代雲連連答應。
天氣已開始放晴,冰雪滿地行走起來依舊不便,時時發出窸窸窣窣的響聲。隔著很遠,便見遠處披著長袍的傅芷妍。走近了方才緩緩對上她的眼。她明顯有些心不在焉,搖搖晃晃走過來,微涼相問:“妹妹,可好些了?”
孤岫不自覺垂下眼簾,悵然若失,“如今無礙,傅姐姐不必掛記。”
傅芷妍微笑示意,風姿姍姍而去,水眸流轉。餘光瞧著孤岫漸行漸遠的背影,冷傲雙眼劃下深深一轍。
隨處走走倒是聽見了一樁稀奇事,聽說皇上新納了位妃子有傾國傾城之貌,深受寵愛。這倒是屢見不鮮,畢竟他是一國之君,坐擁天下,更何況是區區幾個女子呢?
如果他日,君亦風君臨天下,那麼他又會怎樣呢?是若水三千隻取一瓢飲,還是後宮佳麗三千,她不知道,或許到這一天還有漫漫的一段長路。你若不離我便生死相依,如此,安好。
回到寒涼軒,孤岫第一件事便是取出匣子裡的信箋,一瞧便見空白的宣紙上已有微紅的指紋印。她心中已知曉了些原委。
“主子,我正發愁準備去尋你呢!這信有什麼不妥嗎?”代雲滿臉孩子氣,唇角蕩著無可奈何的笑意。
孤岫確是雙眸透亮,冷靜非常,“代雲,宣梨紛前來。”代雲雖然覺得主子此舉有些怪異,卻也沒有多想,挑簾曼妙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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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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