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海中的刺痛如冰錐貫入,又似燒紅的烙鐵在靈魂深處翻攪。
韓林悶哼一聲,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那一行被他視為畢生羞恥之最的塗鴉,此刻正透過斷劍的共鳴,化作精神層面的酷刑,反覆鞭撻著他的道心。
就在他識海即將被這股羞恥感撕裂的剎那,一縷微不可查的金光自他意識最深處浮現,如同一道微弱卻堅韌的屏障,勉強護住了核心。
系統在護主,但這一次的攻擊源於他自身的記憶,系統的防禦也顯得捉襟見肘。
他強壓下翻湧的氣血,臉上不見半分痛苦,反而扯出一個極淡的、近乎自嘲的笑容,對身旁的陸雪琪低聲道:“它這次更狠,專挑我最羞恥的記憶下手。”
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彷彿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
陸雪琪的錯瞳之中,那奇異的重影微微一閃,視線卻未曾停留在韓林臉上,而是死死鎖定了那柄孤懸於空中的斷劍。
她的洞察力遠超常人,幾乎在韓林話音落下的同時,便捕捉到了劍身裂痕中那一絲絲極難察覺的異樣。
“這不是認你,”她聲音清冷,帶著一種勘破迷霧的篤定,“是在騙我。”
灰色的霧氣,正從那些細如髮絲的裂痕中悄然滲出,它們無聲無息,卻帶著一種陰冷、剝離萬物的詭異氣息。
這霧氣並非劍氣,更不是靈力,而是一種純粹的情感汙染物。
它在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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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萬年前,九位風采出眾,獨斷萬古的女帝,妖後,被封印在鴻蒙金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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