陝西寶雞的初夏,周原遺址的麥田剛抽穗,淡綠色的麥浪在風中起伏,掠過宗廟遺址的殘垣斷壁,將地下沉睡的商周文明輕輕托起。林晚站在一片被標記為“甲組窖藏”的麥田旁,聚靈玉佩貼在掌心,傳來一陣比八方寶鼎更原始的“青銅靈氣”——沒有後期禮器的規整厚重,反而帶著股野性的鮮活,像是商代晚期部落聯盟的煙火氣,在黃土下封存了三千年仍未消散。
“根據周原遺址最新勘探報告和青銅寶鼎銘文的補註,甲組窖藏下藏著‘商周青銅卣’,共1件。”顧傾城展開一張泛黃的《周原窖藏分佈圖》,指尖在甲組窖藏的座標上畫了個圈,“這尊卣是商代晚期帝乙時期鑄造,西周早期被周人收存於宗廟窖藏,卣身刻著‘商周盟’三字銘文,還鑄有商族‘玄鳥’和周族‘熊’的雙族徽,是目前僅見的商末周初跨族群結盟的直接物證。去年農民耕地時,曾在窖藏附近挖出過一片卣蓋殘片,上面的玄鳥紋與殷墟出土的商代青銅器完全一致,但窖藏被‘雙層窖藏鎖’保護——外層是‘流沙夯土層’,內層是‘青銅連環扣’,一旦誤觸,流沙會灌滿窖藏,青銅釦會自動鎖死卣身,根本無法取出。”
周原考古隊的張教授,穿著洗得發白的考古服,手裡攥著一把沾土的洛陽鏟,眉頭擰成疙瘩:“‘溯源組’的人已經混進來了!這個組織專盯早期文明文物,成員大多是偽考古學者,擅長用‘合法勘探’的名義盜掘。昨天我們發現,他們偽造了省考古院的批文,在甲組窖藏西側50米處設了‘臨時勘探點’,實則在打盜洞,還在洞底放了‘文物腐蝕劑’——一旦他們找不到卣,就會毀掉它,絕不讓我們拿到。”
張教授指著不遠處的藍色帳篷:“那就是他們的偽裝勘探點,帳篷裡的‘考古隊員’,其實是溯源組的核心成員。我們的臥底傳來訊息,他們的首領‘源老’曾是甲骨文研究者,對商周文字和機關了如指掌,這次帶了12個手下,還偷了我們的‘窖藏探測儀’,已經摸清了流沙層的厚度,就等今晚麥收後動手。”
林晚蹲下身,指尖戳了戳麥田裡的黃土,聚靈玉佩突然發燙,左眼泛起淡紅光暈——清晰感應到,地下6米處的窖藏中,青銅卣的靈氣被一股帶著化學藥劑味的邪異氣息纏上,溯源組的盜洞已經挖到流沙層邊緣,他們正用“高壓水槍”悄悄沖流沙,想在不觸發機關的情況下鑽透夯土層,甚至在盜洞旁埋了“定向炸藥”,準備實在不行就硬炸。
“他們今晚就要動手!”林晚猛地站起身,拍掉手上的土,“我們得趕在麥收前佈防,先把‘青銅連環扣’的破解方案弄清楚,再假裝撤離,引他們進圈套。”
顧傾城立刻從考古車後備箱搬出裝置:“我們分三組,一組由張教授帶著考古隊員,假裝整理儀器撤離,把‘假的連環扣破解圖’故意落在勘探點;二組由我帶著安保人員,在窖藏周圍埋‘震動感測器’,監控他們的動向;三組由林晚帶著兩名隊員,穿著便服潛伏在麥田裡,等他們觸發流沙層,再趁機進入窖藏。”
當天傍晚,夕陽把麥田染成金紅色,周原的風裡飄著麥香。張教授帶著隊員們推著儀器車“撤離”,路過溯源組的帳篷時,故意“不小心”把一張標著“連環扣破解法”的圖紙掉在地上,又裝作沒發現,匆匆離開。帳篷裡的人果然探出頭,飛快撿起圖紙,縮回了帳篷。
林晚趴在麥田深處的土溝裡,透過麥稈縫隙盯著帳篷。聚靈玉佩的震動越來越頻繁,她能清晰聽到帳篷裡傳來的對話——源老正在給手下分配任務,讓兩人繼續沖流沙,三人準備炸藥,剩下的人盯著周圍的動靜,約定午夜時分炸開流沙層。
夜裡11點,麥收的拖拉機聲漸漸遠去,田野裡只剩下蟲鳴。溯源組的人悄悄鑽出帳篷,扛著高壓水槍和炸藥,朝著甲組窖藏摸來。他們按照假圖紙上的標記,在流沙層上方畫了個圈,架起高壓水槍就開始衝土——黃土混著水變成泥漿,順著盜洞往下流,很快就在洞底積了一層。
“快!流沙層快透了!”源老的聲音壓低了卻難掩興奮。就在水槍即將衝透流沙層的瞬間,林晚猛地按下震動感測器的開關——窖藏周圍突然亮起四盞探照燈,把溯源組的人照得無處遁形。
“你們被包圍了!”顧傾城帶著安保人員從麥田裡衝出來,手裡舉著防暴盾。源老臉色驟變,立刻喊手下引爆炸藥,卻發現炸藥的引線早被潛伏的隊員剪斷了。
“想炸窖藏?沒那麼容易!”林晚從土溝裡站起來,聚靈玉佩泛著淡紅光,“你們偽造批文、盜竊裝置,現在還想毀文物,真以為能矇混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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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隊,我明明已經將她下葬了,卻……卻又在後院看到了她!”
“她是怎麼死的?”
“不關我的事,她……她是自殺!”
“她,她只是不想火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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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聽到我們說話嗎?”
“還有,她有沒有攻擊性?”
……
“對於鬼,我給大家的只有一條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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