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以榴之名/第25章 戰後整合與勢力招募——分幫堂口的晨光與誓言(1)
以榴之名_第25章 戰後整合與勢力招募——分幫堂口的晨光與誓言(1)

時間:1925年農曆三月二十一,卯時三刻

地點:斧頭幫榴蓮分幫總堂(原黑風堂戲樓改造)——晨霧剛散,第一縷陽光斜斜地撞在戲樓新換的瓦簷上,碎成滿地金斑。簷角掛著的四盞紅燈籠被風掀起一角,露出裡面繡著的“榴”字與斧刃圖案,燈籠穗子掃過木柱,帶下幾滴昨夜殘留的露水,“嗒嗒”落在青石板上,與堂內傳來的算盤珠子聲形成奇妙的呼應。

堂口的改造比預想中更細緻:戲臺被拆了一半,剩下的檯面鋪著從英租界洋行買來的深棕色牛皮,邊緣縫著銅釘,每顆銅釘間距三寸,敲得嚴絲合縫;中央的紫檀木長桌是從青蛇舊宅搬來的,桌面光滑如鏡,映著攤開的蘇州河商業地圖——地圖用桑皮紙分層繪製,底層是水路暗渠,中層是碼頭分佈,頂層是勢力劃分,紅筆圈出的“貨運碼頭”旁畫著小小的斧刃,斧刃旁註著“日均卸貨三十噸·抽成一成五”;藍筆勾的“城南糧行”旁貼著張紙條,是算盤昨晚用炭筆寫的“老周·糧商·被李疤臉劫三次·可拉攏”;黑筆標著的“李疤臉地盤”周圍畫著三道波浪線,代表水戰組的警戒範圍。

長桌兩側的梨花木椅各有講究:左側第一把椅背上刻著“刀斧組·鐵山”,椅面邊緣有斧痕,是鐵山昨天試坐時不小心用板斧蹭的;第二把刻著“暗探組·影子”,椅腳纏著黑布,走路時不會發出聲響;第三把刻著“水戰組·浪裡白”,椅腿沾著水跡,是浪裡白剛從船上下來沒擦乾淨;右側第一把刻著“盟友·腸粉發”,椅旁靠著根裹麻布的木棍,木棍頂端的紅布條還在晃;每把椅子上的黃銅令牌都磨得發亮,正面的“榴蓮分幫”四個字刻得很深,背面的職位標識用金線填過,在晨光下閃著微光。

堂口兩側的兵器架是鐵砧連夜焊的,黑色鐵架上,二十把新鍛鐵斧並排掛著,斧刃都刻著“榴”字,斧柄纏著浸油的黑布,握起來不打滑;十五把火槍的槍管鍍了鎳,在陽光下泛著冷光,槍托上貼著紙條,寫著“趙老三巡捕房繳獲·射程三十步”;十捆鐵鏈堆在架下,鏈節纏著桐油,墨影正蹲在旁邊檢查,手指劃過鏈節,確認沒有生鏽。兵器架旁的木箱裡,銀元碰撞的“叮噹”聲不絕於耳,算盤正蹲在箱邊清點,嘴裡唸唸有詞:“八百二十三塊……八百二十四塊……”

黃榴蓮坐在長桌主位,黑色緞面勁裝的領口繡著金線斧刃,針腳細密,是吳先生託裁縫鋪做的;腰間的牛皮腰帶扣是黃銅的,刻著個小榴蓮;那把刻有“十五”編號的開山斧斜靠在椅旁,斧刃被鐵山磨得能照見人影,昨夜斬甄棒子時濺的血漬已被擦去,卻仍透著股殺氣。他左手按在地圖上的“貨運碼頭”標記,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牛皮檯面,右手敲著桌面,節奏與算盤的“嗒嗒”聲剛好錯開:“昨天的仗,贏在弟兄們能打,但蘇州河的水比想象中深——斧頭幫十二個分幫,每個都盯著這塊肥肉,我們榴蓮分幫要想不被吞掉,就得把碼頭、糧行、煙館的線都攥在手裡。”

鐵山坐在左側第一把椅上,左臂的新繃帶是米缸早上剛換的,上面撒著黃色的金瘡藥,他把黃銅令牌攥在手裡,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板斧斜放在腳邊,斧刃對著門口:“黃幫主,您儘管吩咐!刀斧組現在有三十個弟兄,昨天收拾甄棒子的草棒崽子時,快斧那小子一斧劈斷了兩根草棒,力氣大得很!碼頭要守,倉庫要盯,您說哪,我們就紮在哪!”他身後的五個刀斧手都穿著分幫的粗布短打,胸前的“榴”字繡得很醒目,快斧站在最前面,個子不高,卻把板斧扛在肩上,下巴抬得老高:“山哥說得對!黃幫主,下次打仗我還衝第一個,保證不拖分幫後腿!”

黃榴蓮笑了笑,指了指快斧:“小子有志氣,但別衝動——刀斧組的弟兄要能打,更要活著能打。”他轉向影子,影子剛檢查完鐵鏈,坐在第二把椅上,深色綢衫的袖口遮住了毒針管,右肩的傷口已結痂,說話時肩膀微微繃緊:“暗探組擴招的十個弟兄,選的都是碼頭的混混——跑起來比兔子快,嘴嚴,還知道哪些地方能藏人。昨晚派去盯李疤臉的三個暗探回來報信,說李疤臉的糧碼頭昨晚卸了十船糧,青刀帶了二十個人守著,腰間都彆著短刀,還問搬運工‘榴蓮分幫的碼頭是誰罩的’,語氣很衝。”

影子從懷裡掏出張疊得整齊的桑皮紙,展開後是李疤臉的畫像:左臉三道刀疤,從額頭延伸到下巴,穿青色長衫,腰間別著兩把短刀,刀柄是黑色的;畫像旁寫著小字:“李疤臉,斧頭幫十二把手,分幫有四十人,控制上游兩個糧碼頭,與漕幫殘餘鐵頭舵的徒弟有勾結,每月十五號從趙老三那買火槍。”“這是暗探畫的,他們還說,李疤臉的糧船明天辰時會從上游過來,船上有火槍。”

浪裡白坐在第三把椅上,褲腿還在滴水,懷裡抱著條剛撈的鯉魚,魚鱗閃著銀光:“水戰組添了五艘新船,都是鐵砧用厚木板拼的,船底包了錫,昨天試了試,漕幫的魚叉戳不透!昨天護送鴉片船去法租界時,遇到兩個小幫派的船,一艘被我們用魚叉鑿了船尾,沉得比石頭還快;另一艘想跑,水鬼跳過去把船帆砍了,船上的人全被我們綁了,現在關在地牢裡。”他把鯉魚放在桌下,魚尾巴還在晃:“這魚是給伙房的,中午給弟兄們燉魚湯,補補身子。”

算盤抱著賬本跑過來,斷腿眼鏡換了副新的,鏡腿是玳瑁的,是黃榴蓮給的大洋買的;他把賬本攤在桌上,指著上面的數字:“黃幫主,分幫現在有大洋八百二十四塊,鴉片五十箱(每箱二十斤),金霜膏三十罐(每罐半斤);昨天客運碼頭收了二十塊運費,貨運碼頭抽了十塊洋布提成;腸粉發兄弟說,今天法租界的洋行要運十船洋布,運費能收兩百塊!要是把李疤臉的糧碼頭拿下來,每月最少多賺五十塊,還能控制城南的糧價!”他的手指在賬本上划著,指甲蓋都磨白了。

腸粉發坐在右側第一把椅上,懷裡揣著弟弟的銀鐲子,冰涼的觸感讓他很安心;他的粗布短打換成了分幫的深色短衫,胸前的“榴”字繡得很工整,是米缸幫他縫的;那根裹麻布的木棍靠在椅旁,他時不時摸一下,像是在確認木棍還在:“黃幫主,客運碼頭的弟兄都安排好了——木墩帶五個人守早班船,卯時到午時;麻桿帶五個人守晚班船,午時到酉時;石頭帶兩個人盯地痞,昨天有個混混想收保護費,石頭用木棍敲了他的腿,現在那混混見了我們的人就跑。”

他頓了頓,身體往前傾了傾,聲音壓低:“但李疤臉的人昨天在碼頭轉了三圈,有個穿青色短打的漢子問木墩‘這碼頭是誰罩的’,木墩說‘榴蓮分幫’,那漢子就冷笑,說‘十二把手的人來了,看你們還能罩多久’。我猜,他們是想搶客運碼頭的洋布生意。”

!錯能不都個一,務任分在現“:高拔然陡音聲,人眾過掃目,頭起抬他”。轍沒就他,船糧的他住卡要只,組斧刀和組戰水在勢優的們我;用會不但,多然雖槍火,仗過打沒,出子販糧是多大兄弟幫分的他——糧在肋的臉疤李“:皺發微微面檯皮牛得尖筆,圈個了畫”頭碼糧“的上圖地在指手,頭點蓮榴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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