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滴在地板上,那道裂痕又顫了一下。
江臨淵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傷口還在滲血,但他沒去管。揹包夾層裡的碎片發燙,像是剛從火裡撈出來的東西。他能感覺到它在震動,不是恐懼,也不是警告,而是一種……回應。
上官玥蹲在排水口邊,指尖貼著金屬刻痕。她的臉色有點白,呼吸放得很輕。她知道這陣紋還沒穩,底下有東西在動,像是一根線被人從外面慢慢拉緊。
“他要回來了。”她說。
江臨淵點頭。他知道。
剛才那一戰不是結束,只是開始。玄陰子不會放過這個陣眼,更不會容忍碎片認了別人為主。他走了,是因為看不清局勢,可一旦想通,一定會殺回來。
他把揹包拉鍊拉開一條縫,確認碎片還在。然後從系統介面調出物品欄,目光掃過那些簽到得來的零碎——幾張雷符、半瓶回靈丹、一塊灰撲撲的銅鏡。
【銅鏡:可反射低階毒術與暗器,冷卻時間短暫】
這是昨天在圖書館簽到時拿到的,一直沒用。他本以為是個擺設,直到剛才想起它的功能。現在他把它握在左手,鏡面朝外,邊緣硌著掌心。
兩人沒說話,各自守著位置。
泳池的水還在流,沿著新亮起的紋路往地下灌。蒸汽從水面升起來,大廳變得悶熱。空氣裡有股鐵鏽味,混著水汽壓在喉嚨口。
突然,江臨淵抬手。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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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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