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成似乎察覺到有人注視,抬起頭,目光與聞劭相遇。那是一雙充滿審視和計算的眼睛,沒有任何暖意。他看了聞劭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對陌生人的探究,隨即微微點頭示意,便面無表情地繼續向前走去,走進了合夥人辦公室區域。
聞劭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眼神微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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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陸凜那邊的調查遇到了阻礙。
王建成的座駕是一輛黑色賓士,與監控中的套牌車型號不同,而且案發時間段,他的車輛有明確的不在場記錄(進出高階小區車庫記錄明確)。李志強的車輛倒是與套牌車同屬一個常見品牌,但他聲稱案發當晚自己在健身房,有監控和人證,雖然健身房監控存在死角,無法完全排除嫌疑,但直接證據不足。
對兩人財務狀況和通訊記錄的初步篩查,也沒有發現明顯異常。
“都很乾淨,或者說,準備得很充分。”陸凜在電話裡對聞劭說,聲音裡壓著一絲煩躁。他站在車水馬龍的街頭,看著眼前川流不息的人群,感覺兇手就像一滴水,融入了這片海洋。
“我這邊也一樣。”聞劭站在寫字樓大堂的角落,壓低聲音,“劉明嫌疑不大,環境過於‘乾淨’。但我剛才遇到了王建成。”
他簡單描述了一下王建成的氣質和自己的感覺。
“光憑感覺沒用。”陸凜打斷他,“需要證據。”
“我知道。”聞劭語氣平靜,“但我建議,可以對王建成和李志強進行更深入的背景調查,尤其是他們經手過的、與兩名受害者類似的案件,或者他們個人生活中是否遭遇過與‘司法不公’相關的重大挫折。兇手選擇目標並非隨機,一定有他的‘標準’。”
就在這時,聞劭的目光無意間掃過大堂一側的貨運通道。那裡有幾個工人正在搬運一些舊的辦公傢俱,似乎是某個公司搬遷留下的。傢俱上落滿了灰塵,工人們搬運時,揚起的灰塵在光線下飛舞。
聞劭的眼神驟然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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