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霓虹在遠處鋪展開，陳軒的手機突然響了。是陌生號碼，接通後傳來老周虛弱的聲音：“陳軒，金鑰裡是‘731’的實驗資料，張叔要拿它換錢……別去碼頭，他在……”

“滋滋——”

電流雜音驟然切斷了通話，陳軒再回撥時，號碼已經變成了空號。蘇晴的手機彈出一條推送新聞，標題刺得人眼疼：“濱海碼頭突發爆炸，疑似非法交易火併”。

“去碼頭。”陳軒拉開車門，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老周在那。”

黑色轎車在公路上疾馳，陳軒翻出老周手機裡的加密檔案，解壓到一半突然頓住——檔案裡的實驗記錄，第一頁就是他的照片。

“17號實驗體，基因融合成功率92%，具備自愈能力……”

蘇晴的呼吸聲驟然變重：“你早就知道？”

“我不知道是‘731’。”陳軒將檔案翻到最後一頁，落款處的簽名是張叔，旁邊還附著一行小字：“實驗體失控，銷燬程式啟動。”

碼頭的火光已經染紅了半邊天。陳軒剛跳下車，就看見張叔被人按在集裝箱上，李建國的槍口抵著他的太陽穴：“金鑰呢？老周把它藏哪了？”

“我不知道！”張叔的額頭全是冷汗，“是陳軒！他是實驗體，金鑰在他身上！”

李建國的目光立刻鎖定了陳軒，槍口緩緩轉過來：“原來你就是‘731’的怪物。”

陳軒的指尖擦過短刀，身後突然傳來蘇晴的驚呼聲——有人從背後捂住了她的嘴，刀刃抵在她的頸動脈。

“把金鑰交出來。”對方的聲音很輕，是剛才在天台消失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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