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血蠟封緘/第416章 小雪日封罐藏香 暖爐邊話育苗事(1)
血蠟封緘_第416章 小雪日封罐藏香 暖爐邊話育苗事(1)

11月22日的小雪,融境坪的晨霧裹著細雪粒,落在竹架的玻璃罐上,結出層薄霜,像給罐身蒙了層碎糖;巷口的桂花樹早沒了金瓣,光禿禿的枝椏託著零星雪粒,風一吹就簌簌落,掉在屋前的暖爐邊——爐上正溫著粗陶壺,壺裡飄著憶願果乾和陳皮,煮得茶湯泛著淺紅的暖,香氣繞著爐壁轉了圈,飄進屋裡時,正撞見小阿禾蹲在木櫃前,手裡捧著本攤開的養護本。

木櫃上擺得滿滿當當:玻璃罐裡的憶願果乾泛著透紅,罐口貼了張小紙條,是小阿禾寫的“10月26日曬幹封罐”;旁邊的瓷罐裹著棉絮,罐口露著半截竹塞,裡面是霜降時藏的種子,孫爺爺說“小雪再曬半日,封嚴實了能存到清明”;最邊上的竹籃裡,放著小汐月撿的桂樹枝,枝椏上還沾著雪粒,她說“留著明年育苗時插在土邊,讓新苗記得桂香”。

“霜降曬的果乾,今天該檢查有沒有返潮啦!”小阿禾翻到養護本的霜降那頁,指尖劃過“憶願果乾曬半透”的字跡,旁邊畫的果核圖案已經被摩挲得發軟。她起身抱過玻璃罐,對著光看——果乾顆顆乾爽,淡紅的果肉裡還能看見細小的紋路,捏一顆放在嘴裡,甜香混著陽光的暖,比霜降時更濃。“沒返潮!”她回頭喊,正好撞見小汐月攥著海螺殼跑進來,殼裡裝著幾顆果乾,晃一下就聽見“嘩啦”響。

“我把最甜的果乾裝在海螺裡啦!”小汐月把殼倒過來,果乾滾進小阿禾手心,“這樣冬天想夏天的時候,吃一顆,再晃一晃殼,就像能聽見秋分嘗果時的笑聲!”孫爺爺端著瓷盤走過來,盤裡是剛曬過的種子,黑亮的籽兒沾著點陽光的溫:“小雪曬種最關鍵,得讓籽兒裡的潮氣全散了,裝罐時再墊層幹桂葉,明年出芽才壯——就像去年存的絲瓜種,墊了槐葉,出芽率比前年高了大半。”

炎生從屋外進來,肩上扛著捆幹稻草,雪粒落在他肩頭,一進門就化了:“孫爺爺,菜窖裡的溫度我測了,比去年低兩度,我把稻草鋪在瓷罐周圍,能再隔層寒。”他放下稻草,轉身去爐邊添了塊炭,粗陶壺裡的茶湯“咕嘟”響得更歡,陳皮的香混著果乾的甜飄得滿屋都是。“我再煮點姜塊進去,小雪喝著更驅寒,”他說著,從竹籃裡撿了塊生薑,切成薄片丟進壺裡,“比霜降的山楂桂棗茶多了點辣,暖得更快。”

小竹靈舉著小刷子跑過來,刷子上還沾著點幹桂葉的碎末:“種子要分開放嗎?上次整理絲瓜種,您說大的和小的分開裝,育苗時好區分。”孫爺爺拿起瓷盤,把種子分成兩堆,指尖捏起顆大的:“這堆大的裝在青花罐裡,明年種在藤架東邊,挨著桂花樹;這堆小的裝在白瓷罐裡,留著春天煮茶時用,比果乾更有籽香。”小竹靈趕緊把兩個罐拿過來,罐底都墊上了幹桂葉,籽兒倒進去時,“嗒嗒”聲混著桂葉的香,軟乎乎的。

絨團跳上木櫃,尾巴掃過玻璃罐,沾了點果乾的甜,它趕緊舔了舔,喉嚨裡“咕嚕”響;小穗鼠抱著個竹編小盒跑過來,盒裡墊著幹稻草,它把分好的小籽兒一顆顆往盒裡撿,爪子碰著籽兒的聲音,混著爐上茶湯的“咕嘟”聲,暖得人忘了屋外的雪。

“光帶又亮啦!”小汐月突然指著窗戶喊——窗外的雪還沒停,藤架上的光帶竟慢慢顯了影,映出的是霜降時曬果乾的模樣:小阿禾低頭畫養護本,筆尖還沾著墨;炎生架著竹篩,晨陽曬在他肩頭;孫爺爺捏著種子對著光看,眼角帶著笑;連絨團舔桌角果乾屑的樣子、小穗鼠抱著籽兒跑的憨態,都清清楚楚映在光帶裡,風裡的說話聲像真的飄了過來,暖得人忘了小雪的寒。

“快記下來!”小阿禾趕緊低頭,筆尖飛快地描——先畫光帶裡孫爺爺捏種子的手,再畫炎生架竹篩的背影,連小汐月手裡的海螺殼都沒落下,旁邊寫:“11月22日小雪,憶願果乾封罐無返潮,種子分罐藏,光帶顯霜降曬果影”。

炎生煮好茶,倒了一碗給小汐月,茶湯裡飄著片憶願果乾,小汐月喝了一口,眼睛亮起來:“甜裡帶點辣!比霜降的茶更暖,果乾在茶裡泡軟了,嚼著像夏天的果子!”孫爺爺接過茶碗,指了指木櫃上的青花罐:“明年清明育苗前,咱們得先把土翻一遍,混點腐熟的桂樹葉,讓新苗一紮根就能聞到桂香——等苗長到半尺高,再移到藤架下,到時候牽藤繞桂樹,開花時能把桂香裹在花苞裡。”

小阿禾把養護本翻到清明那頁,在去年“育絲瓜苗”的字跡旁,添了行小字:“明年清明育憶願果苗,土混桂葉”,寫完還在旁邊畫了個小小的土堆和桂葉。小竹靈湊過來,把一片幹桂葉夾進養護本里,“這樣翻到這頁,就能聞到桂香,像提前看見新苗長出來的樣子!”

屋外的雪慢慢停了,陽光透過窗戶曬在木櫃的玻璃罐上,淡紅的果乾泛著暖光,甜香飄得滿屋都是;小汐月的海螺殼裡,又裝回了果乾,晃一下,除了“嘩啦”聲,還像能聽見霜降時的說話聲;小阿禾的養護本夾了新的桂葉,頁邊的土堆圖案旁,添了個小小的種子;絨團趴在暖爐邊,尾巴繞著裝果乾的玻璃罐,時不時舔一下沾在罐底的果乾屑。

風掠過藤架,帶起枝椏上的雪粒,落在裝種子的青花罐旁,像給罐身蓋了層白絨;所有人都知道,今年的封罐藏香,是為了明年的新苗——從霜降藏種到小雪封罐,從冬至護罐到清明育苗,融境坪的日子就像這憶願果乾,今年封進暖,明年就能種出滿架的甜,把每段溫馨的憶,都一年年續下去,從不間斷。

猜你喜歡
無限回檔:他們都以為我是預言家

主角:易予白

【女強+無CP+詭異+直播+回檔+偽預言家】

【天命】恐怖遊戲降臨地球,全世界淪為煉獄。

易予白不幸被選入遊戲,更加不幸的是,由於系統的錯誤分配,她開局直接死亡。

但萬幸,她獲得了SSS級異能——無限回檔。

從此,她便成了所有人眼中那個神秘莫測的【預言家】。

預知危機,預知生死。

中世紀石屋。血色戲台。幽靈旅館。深山古村。廢棄病院......

每一個副本,都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死局。

萬人奔逃,百鬼齊哭。

唯獨她立於原地,與深淵對視。

【神說——】

【此時此地——】

【便應——】

【破!曉!】

小劇場

龍國觀眾:“你怎麼知道我們易神又通關了呀?”

龍國觀眾:“你怎麼知道易神是我們龍國的呀?”

龍國觀眾:“你怎麼知道我們國家沒污染了呀?”

龍國觀眾:“你怎麼知道......”

其他國家:“......”

我,編劇,靈氣復蘇

主角:宋末

無CP。遊戲入侵。靈氣復蘇。幕後黑手。副本。無限流。規則怪談。重生。馬甲

......

宋末死了,然後又在平行世界的自己身上活了。

她睜開眼看到的第一件東西,是一具血淋淋的屍體:

【低級素材:房東的屍體(點擊查看素材相關)】

【編劇點:0】

【剩餘壽命:6天零23時49分40秒】

【請儘快編寫劇本,延長存活時間。】

......

平行世界的“宋末”是個三流小說寫手,親緣淡薄,前途渺茫,存款少的可憐。

即將代替原主成為“殺人兇手”的女主摸了摸後腦勺上漏風的大洞:實在不行,她再死回去吧。

......

......

天書在手,宋末在平行世界書寫聊齋,編撰神話,什麼七日回魂詐屍。什麼學校里的飄蕩的畫皮。頭七勾魂的鬼差。身披錦繡藤蘿於河中駕車的河神......

最後,夜半墳地狐鬼拜月。紙紮花轎飛出迷霧,又有山精夜宴,狐仙報恩,龍宮海市——

自此,藍星開啟了靈氣復蘇,副本入侵的時代。

......

......

副本里,冒險者九死一生,步步維艱。

副本外,始作俑者坐在電腦前,對着劇本滿臉麻木:

“這都改了第九版了!素材不夠我能怎麼辦現殺嗎啊啊!”

“別催了,新的副本在寫了在寫了!”

“救救孩子,副本滯銷幫幫編劇!”

“副本這個東西我只寫不碰的!”

午夜當鋪,活人迴避

主角:陸非謝瑤陸非

【傳統靈異+中式民俗+偏門買賣+邪物怪談】

這是一家古怪的當鋪,專收具有特殊價值的陰邪之物!

死人嘴裡的壓口錢,劊子手的刀、墳頭菇、肉靈芝、崑崙胎......邪物可害人亦可助人!

經當鋪的手一當一賣,便能變邪為寶!

升官發財、消災解難、甚至逆天改命!

事物沒有好壞之分,永不滿足的只有人心......

某些深夜,這家當鋪還許多詭異的客人光顧......

噓,請噤聲
2251 人在追

陳珩要死了。罹患腦癌的他只剩下最後三個月的生命,但在他放棄治療之際,意外捲入了一場號稱能夠實現人所有願望的。這是一場無盡的廝殺,每輪遊戲有且只能有一個獲勝者。為什麼明明是,我卻被喚作?這是誰的遊戲?又是誰,在背後看着我們?噓,噤聲,遊戲開始了。

偵探秦仁傑
5259 人在追

秦仁傑連續偵破幾起凶殺案後,在偵探界名聲鵲起,成了龍國警界的神探,但是更多的疑難案子等着他去偵破,秦仁傑不負眾望,利用自己豐富的刑偵經驗,抽絲剝繭,一層一層剝開案子的真相,抓出真兇,為受害者申張正義。

序列公路:不要掉隊!

詭異降臨,城市成了人類禁區。

人們只能依靠序列超凡不停的遷徙,定居生活方式變成了遷徙生活方式。

在遷徙的過程之中,陳野覺醒了升級系統。

生鏽的自行車在他手中蛻變為裝甲戰車。

破舊帳篷進化成移動堡壘。

當別人為半塊壓縮餅乾拚命時,他的房車已裝載着自動凈水系統和微型生態農場。

但真正的危機來自迷霧深處——那些殺不死的詭異追逐着遷徙車轍。

詭異無法殺死,除非序列超凡。

超過百種匪夷所思的序列超凡。

超百種奇異奇物……

又有書名:

雲老二一家的傳奇故事

凈身出戶怎麼了,從小就不肯認命的雲老二,完全放飛自我,窮的只剩兒子多多的他,百無禁忌的去了荒野安家後,堅持送兒子去讀書,並通過自己的努力,當然也運氣滿滿,搞笑多多,最後自己發家致了富,兒子科舉成了功,一路走上人生巔峰。

斬塵緣
4870 人在追

衛東君的小叔留下一封檢舉信,突然上吊自殺。因為這封信,赫赫衛家從天而降。每個人都認了命,只有衛東君不服。上窮碧落下黃泉,她不得不向小叔問一句—為什麼?小叔頭七天,她不小心撞進了一座古宅,古宅里有一個黑衣男人似乎等了她很久。男人說——自殺的人,陽間不留,陰間不收。只有切斷塵緣,才能得到解脫。衛東君一臉茫然:“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因為我對你有個請求——為我窺夢,幫我斬緣”她是窺夢的眼睛,他是斬緣的刀。如果,塵緣不見了。那麼,一個夢想的生命。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設置
夜間
日間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