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時的陽光如同融化的金箔,穿透醉仙樓三層重簷的雕花窗欞,在波斯進貢的波斯絨毯上流淌出粼粼光影。李長安握著猛虎令牌跨過門檻,粗布短打的衣襬掃過門前足有半人高的青銅狴犴時,後頸的寒毛突然豎起 —— 二樓雅間的竹簾縫隙間,數道森冷目光如淬毒的箭矢,正透過精巧的暗紋窗格,將他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李掌櫃果然準時!” 鎏金獸首燭臺騰起的青煙中,裴氏家僕猛然掀開繡著纏枝蓮紋的錦緞簾櫳。紫檀木屏風後轉出個身著月白襴衫的青年,腰間玉佩刻著的 “河東裴” 三字在陽光下泛著幽光。裴明淵抬手虛引,案上擺滿燒尾宴名菜,金齏玉膾、渾羊歿忽的香氣中,卻獨獨在主位擺著一盒開啟的壓縮餅乾,稜角分明的碎渣灑在羊脂玉盤裡,如同撒落的星子般刺目。
李長安剛在梨木椅上落座,右側忽有環佩叮噹聲由遠及近。茜色襦裙少女倚著湘妃竹榻款步而來,今日換了件石榴紅半臂,繡著並蒂蓮的裙裾掃過波斯絨毯,腕間翡翠鐲子換成了鎏金護甲,每走一步,護甲上鑲嵌的紅瑪瑙便跟著輕輕晃動。“李掌櫃前日在廟會上的手段,倒讓本宮想起玄武門的箭雨。” 她拈起餅乾輕嗅,東珠耳墜晃出冷光,“只是不知這‘玄甲糧’,是要護大唐的山河,還是餵飽某些人的狼子野心?” 話音未落,指甲已深深掐進餅乾,碎屑簌簌落在織金錦緞上。
雕花木門轟然洞開,震得樑上懸掛的琉璃宮燈叮噹作響。周明遠搖著摺扇闖進來,身後跟著兩個佩刀侍衛,皮靴重重踏在青磚上,驚起一片塵埃。“裴二公子好雅興,竟與市井騙子把酒言歡!” 他怒目圓睜,一腳踢翻繡墩,盯著壓縮餅乾冷笑,“這硬如磐石的東西也配叫糧?莫不是想餓死戍邊將士!” 唾沫星子飛濺在羊脂玉盤上,與餅乾碎屑混作一團。
李長安摩挲著杯盞,感受著系統提升的口才屬性在體內奔湧,靈臺一片清明。他突然抓起餅乾,用盡全身力氣砸向青銅鼎,“噹啷” 脆響驚飛樑上燕雀,鼎身的饕餮紋都跟著震顫。“周公子可知漠北之戰?” 他扯開衣領,露出鎖骨處猙獰的舊傷,那是幼時隨商隊遇匪留下的疤痕,“某家堂兄曾為玄甲軍什長,靠著這糧撐過斷糧七日,歸來時仍能彎弓殺敵!” 沙啞的聲音在大廳迴盪,燭火映照下,傷疤泛著詭異的紅光。
裴明淵眼神微變,用銀箸挑起餅乾碎屑,在燭火下仔細端詳:“李掌櫃既說此糧神妙,可敢與我賭上一局?” 他抬手示意,家僕捧出個朱漆描金錦盒,盒面的祥雲紋栩栩如生。“若能在三日內,讓三位宰輔府中收下此糧,裴某便將西市半條綢緞街相贈。反之……” 他撫過腰間寶劍,劍鞘上的寶石在陰影中閃爍著兇光,“李掌櫃的雜貨鋪,怕是要換個東家了。”
茜色襦裙少女突然輕笑出聲,鎏金護甲劃過桌案,刺耳的聲響讓人牙酸。“裴二公子好算計。不過本宮倒覺得,這賭約該添個彩頭 —— 若李掌櫃贏了,本宮便帶他面見陛下。” 她起身時,裙襬如紅雲翻湧,掃落周明遠的摺扇,“畢竟,有些好東西,該讓真正做主的人瞧瞧。” 話語間,她意味深長地看了李長安一眼,眼中似有千言萬語。
周明遠臉色鐵青,正要發作,李長安卻已握住裴明淵遞來的契約。羊皮紙觸感粗糙,他瞥見契約背面暗紋,正是與系統獎勵的情報網相同的朱雀圖騰,心跳不禁漏了一拍。窗外突然狂風大作,飛沙走石拍打著窗欞,吹得簷角銅鈴亂響,彷彿天地都在為這場賭局而震顫。李長安在震耳欲聾的鈴聲中聽見系統提示:“觸發隱藏劇情 —— 宰輔之爭。成功完成賭局,提前解鎖‘玻璃眼鏡’,並獲得皇室密檔查閱權。”
待眾人散去,李長安捏著契約走出醉仙樓。陽光刺眼如針,照得他幾乎睜不開眼,下意識抬手遮擋,卻摸到懷中的壓縮餅乾鐵盒。鐵盒邊緣的凸起硌著掌心,讓他想起少女臨別時塞來的紙條,上面只寫著 “太極殿屋簷第三片琉璃瓦”。長安城的風裹著沙塵撲面而來,遠處大雁塔的輪廓在蜃氣中若隱若現,鐘鼓樓的暮鼓聲遙遙傳來,彷彿預示著更大的陰謀,正在這盛世華章下悄然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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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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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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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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