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公主離去後的三日,“李記雜貨” 再度陷入死寂。深秋的寒風捲著枯葉拍打著門板,李長安百無聊賴地趴在櫃檯上,撥出的白氣在冰涼的算盤珠上凝成霜花。他機械地撥弄著算珠,清脆的聲響在空蕩蕩的店鋪裡迴盪,驚飛了樑上棲息的麻雀。門外梧桐葉簌簌飄落,偶爾有行人駐足張望,卻都被貨架上那些奇形怪狀的物件嚇退,投來警惕的目光。幾個身著粗布麻衣的婦人交頭接耳,眼神中滿是懷疑,其中一人壓低聲音道:“聽說那鐵桶裡能變出吃食,莫不是被邪祟附了身?”
“郎君,這鐵桶裡真能變出吃食?莫不是在騙人?” 第七個探頭詢問的商販捏著泡麵桶,翻來覆去地檢視,粗糙的手指在包裝上留下幾道泥印。李長安強打起精神,露出職業化的笑容,從櫃檯下取出陶碗:“客官,這是西域傳來的秘法,您看 ——” 他正要演示沖泡過程,那人卻連連擺手,後退兩步,眼神警惕:“使不得使不得!這等妖物,俺可不敢碰!” 說罷,嘟囔著 “怪力亂神” 匆匆離去。李長安望著那人的背影,笑容漸漸凝固,手中的陶碗懸在半空,好一會兒才緩緩放下。
夕陽的餘暉透過雕花窗欞,在地板上切割出細碎的光斑,將貨架上的商品鍍上一層朦朧的金色。李長安望著漸漸暗下去的天色,心中滿是無奈。這些天來,倒是有不少人聽聞訊息前來打聽,可一聽說價格,或是看到商品的模樣,就都沒了下文。他何嘗不知,這些現代商品在古人眼中太過離奇,可他又實在想不出更好的推銷辦法。他走到窗前,望著西市熙熙攘攘的人群,卻沒有一個人朝著他的店鋪走來,挫敗感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罷了罷了,” 他癱坐在太師椅上,扯松衣領,“就盼著長樂公主那個冤大頭能多帶些人來,不然這生意怕是撐不下去了。” 說著,他隨手抓起一支口紅把玩,精緻的外殼在指間旋轉,折射出五彩光芒。他想起公主試用口紅時驚喜的模樣,心中升起一絲渺茫的希望,可又很快被現實澆滅:“萬一她只是一時興起,早就把我這鋪子忘了呢?”
正發著呆,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譁。李長安精神一振,以為是生意上門,卻見幾個身著錦袍的世家子弟站在店鋪外指指點點,臉上盡是不屑。為首的公子搖著摺扇,尖著嗓子道:“瞧這鋪子,賣的都是些不倫不類的東西,莫不是想騙咱們這些貴人?” 眾人鬨笑起來,笑聲像針尖般紮在李長安心上。其中一個子弟湊到跟前,捏起一包火鍋底料,嗤笑道:“這紅通通的粉末,莫不是想毒死誰?”
他本就懶散怕麻煩的性子,此刻更是被激起幾分怒意。他起身走到門口,倚著門框,似笑非笑地看著這群人:“幾位郎君若是瞧不上,大可以轉身離開,何必在這兒擾人清靜?”
“你這小廝,好大的膽子!” 那公子臉色一沉,“知不知道本公子是誰?竟敢如此無禮!家父可是吏部侍郎!”
李長安聳聳肩,眼中閃過一絲嘲諷:“我這小本生意,只認錢不認人。幾位若是不買東西,還請自便。” 說罷,他轉身回店,重重地關上了門。門外傳來叫罵聲和踢踹門板的聲音,李長安卻充耳不聞,靠在門板上,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
門外的叫罵聲漸漸遠去,李長安卻沒了半分做生意的心思。他重新癱在椅子上,望著天花板發呆。樑上的蛛網在微風中輕輕搖晃,他的思緒也變得飄忽不定。難道真的只能等著公主來救場?可萬一她忘了這茬,又該如何是好?他想起父母臨終前的囑託,想起自己這些年在長安城裡的艱難求生,眼眶不禁微微發熱。
就在他滿心愁緒時,系統提示音突然在腦海中響起:“檢測到宿主消極情緒,特發放新手激勵任務:三日內售出 50 件商品,獎勵:解鎖商品‘壓縮餅乾’,並提升宿主口才屬性 20%。”
李長安猛地坐直身子,眼中重新燃起希望。他握緊拳頭,感受到掌心傳來的力量。有了新商品和屬性提升,說不定能打破這僵局。他摩挲著下巴,開始盤算起來,或許可以去坊市人多的地方擺攤,親自演示商品的用法;又或者找些乞丐幫忙宣傳,給他們一些小恩小惠…… 他越想越興奮,立刻起身,在店鋪裡來回踱步,制定著詳細的計劃。
夜幕降臨,李長安點上油燈,在昏黃的燈光下整理貨架。他將泡麵、口紅和火鍋底料重新擺放得整整齊齊,還特意將公主買過的同款口紅放在最顯眼的位置。他心中暗暗發誓,明日一定要想盡辦法開啟銷路。窗外,長安城的夜市燈火漸次亮起,喧囂聲隱隱傳來,不知在這茫茫人海中,又會有誰成為他的下一位顧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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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的李恪接待那些歷史里有名有姓,卻意難平的人,也許會改變一些歷史,但是歷史的洪流里,個人終究是歷史的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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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也許……大唐、大宋、大秦、大漢……誰來呢,誰又是歷史的意難平呢
朱元璋:「自古至今愚蠢無有如此者。」
李世民:「英果類己。」
劉詢:「淮陽王明察好法,宜為吾子。」
嬴政:「無話可說。」
……
不好說能改變多少
輕微古今碰撞,不一定修正歷史。
喜歡歷史新人,純手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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