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受重傷的惑語每一步都走得極其艱難緩慢,時不時就要因牽動傷勢而停頓,然後驚恐地回頭看林默一眼,擠出一個極其諂媚和恐懼的扭曲笑容,彷彿在說“大人,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傷很重”,生怕這位煞星嫌她太慢或認為她意圖不軌,隨手就給她一下。
林默面無表情地跟在後面幾步遠處,始終保持著警惕。
看著她那副戰戰兢兢,彷彿隨時會癱倒的可憐模樣,再對比初見時她那高高在上、視人命如草芥的姿態,心中不由暗自搖頭。
真是應了那句古話:前倨而後恭,思之令人發笑。
權勢與力量包裝出的傲慢,在更絕對的力量面前,原來如此不堪一擊,瞬間就能打回畏畏縮縮的原形。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駐地,踏入外面風雪呼嘯的酷寒雪原。
寒風如同刮骨鋼刀,卷著堅硬的雪粒抽打在臉上。
惑語已是重傷之軀,卻不敢運功抵禦,怕被林默懷疑自己會逃跑,就這樣沒有氣血保護的她很快就被凍得嘴唇發紫,渾身瑟瑟發抖,步履越發蹣跚。
林默則周身氣血微微流轉,將這些寒意輕而易舉的隔絕在外。
沉默地走了一段,只有風雪呼嘯和踩雪的咯吱聲。
林默忽然開口,聲音在風中依舊清晰:
“蘇鳴在你們手裡這些時日,可曾受到虐待?”
惑語正全神貫注地辨認方向,同時抵抗嚴寒和劇痛,聞言嚇得一哆嗦,連忙轉過身,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容,急聲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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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回來的董良傑,頭腳剛拒絕當接盤俠,後腳二嫂便介紹來了一個身份特殊的下鄉大小姐。她就像冬日的暖陽,靠近便覺得溫暖。他不怕她大小姐的特殊身份,她也不嫌棄他窮困潦倒的落魄。兩個人白手起家,採藥。耕田。打獵。捕魚。上輩子做了一輩子的牛馬,董良傑這輩子也沒太大的理想和志向,只想老婆孩子熱炕頭,卻不想老婆持家有道,日子蒸蒸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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