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戰是個執拗的人,認定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在“扳正季尋墨條件反射般依賴江墨白”這件事上,他更是拿出了比對練新兵還要堅韌的毅力。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厲戰變著法兒地“折磨”季尋墨。
江墨白的那段高精度投影,成了訓練中的常客。
有時是突然出現在訓練場邊,有時是在戰術講解時作為背景。
甚至有一次,厲戰喪心病狂地在季尋墨進行極限耐力訓練、幾乎脫力時,把投影立在了終點線前。
效果......不能說沒有,只能說有點,但不多。
季尋墨至少不會再像第一次那樣,不管不顧地衝過去了。
強大的意志力和連日來的紀律灌輸,讓他勉強能在那股源自本能的衝動湧上來時,用理智死死剎住車。
他會僵在原地,拳頭緊握,身體因為剋制而微微顫抖,眼神像是被磁石吸住一樣黏在投影上,但腳就像生了根,不會再挪動半分。
進步了嗎?確實進步了一點點。
但只要看到那個身影,哪怕明知是假的,季尋墨整個人都會像瞬間被注入了活力,眼睛發亮,嘴角控制不住地想往上揚。
那副樣子,活脫脫就是一隻看到主人回家、拼命搖尾巴卻被迫拴著鏈子的小狗,興奮和渴望幾乎要溢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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