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影,從後臺緩步走出。他穿著班主常見的深色長衫,面容比起其他“人”要清晰、凝實許多,但同樣帶著一種非活人的青白。他走到臺前,目光落在陳見深身上,那眼神深邃,彷彿能看透人心。
班主抬起手,對著陳見深,隔著空蕩蕩的觀眾席,深深地作了一揖。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迴盪在寂靜的戲樓裡,帶著一種古老的腔調和冰冷的質感:
“小姐既來,便是有緣。臺下空座寂寥,我等形神無依。可否請您移步,坐下,當個‘活人觀眾’,讓我們……把這出戲,唱完?”
班主的話音落下,戲樓裡死一般的寂靜。
陳見深的大腦一片空白。“小姐”?是了,他身形偏清瘦,夜色昏暗,又被門縫遮擋,這班主或許將他錯認成了女子。但這無關緊要。緊要的是,他撞鬼了!一群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鬼戲子,要他聽戲!
拒絕?他敢嗎?那些空洞的目光還釘在他身上,帶著一種執拗的、令人頭皮發麻的期待。他毫不懷疑,只要自己流露出半點不願,下一刻這戲樓裡溫馨(詭異)的演出氛圍就會瞬間變成百鬼噬人的恐怖場景。
他的喉嚨幹得發緊,想發聲,卻只擠出一點氣音。他艱難地嚥了口唾沫,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他想起一些鄉野傳聞,關於鬼魂執念,關於未了心願。這班主說“把這出戲唱完”,或許,滿足他們,是自己唯一的生路。
他深吸了一口帶著陳腐和灰塵味道的空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好。”
一個字,彷彿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
班主青白的臉上,似乎露出了一絲極其微弱的、類似滿意的神色。他再次一揖:“多謝小姐。”
然後,他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指向臺下第一排正中央,那張看起來相對乾淨些的長條凳。
與此同時,臺上那些定格的身影,也緩緩地轉了回去,恢復了準備演出的姿態。樂師們拿起了樂器,演員們擺好了架勢。只是,那青白的側臉,那若有若無飄忽的身形,無時無刻不在提醒陳見深,他面對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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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撐不住,就讓老秦出來,燒一天壽命換一秒閻羅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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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吃飽飯,活下去。
主角:陸非謝瑤陸非
【傳統靈異+中式民俗+偏門買賣+邪物怪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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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嘴裡的壓口錢,劊子手的刀、墳頭菇、肉靈芝、崑崙胎......邪物可害人亦可助人!
經當鋪的手一當一賣,便能變邪為寶!
升官發財、消災解難、甚至逆天改命!
事物沒有好壞之分,永不滿足的只有人心......
某些深夜,這家當鋪還許多詭異的客人光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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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規則之內,詭無法殺人
當無數人在末世中掙扎求生,在規則中小心翼翼尋找生路時,陳木開局獲得萬億冥幣
有錢能使詭推磨,詭異末世中,冥幣是實打實的硬通貨!
當其他人為了幾塊冥幣大打出手時,陳木早已開啟了大撒幣模式:
暗夜高校?買!
死亡醫院?買!
惡詭商場?買!
一個個詭異場景,被陳木收入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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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那頭紅衣女詭好像挺強的,要不也給買下來吧。
紅衣女詭:區區人類也敢奴役我?
陳木:年薪一百萬冥幣,配詭宅豪車,保險雙休年假。
紅衣女詭(諂媚臉):主人,您看準備什麼時候奴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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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詭:您的話就是規則。沒人比您更懂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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