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這裡被關了半年，早就受盡了苦頭，起初他還能忍受，可日子一久，那種孤獨無助，漸漸壓垮了他的內心，他曾一度想自殺，可這些人偏偏不讓他死……而現在，當有人真的想給他個痛快時，他反而燃起了求生的慾望！

“當初，你在湘水上帶人截殺我，是你家主子端王的命令吧？”裴翾轉頭問道。

“是……”尹天錫低下了頭，用骯髒的手擦起了汗來。

“當時，要不是昭武派的人出手，恐怕我已經死了。”裴翾緩緩道。

尹天錫仍然低頭擦汗。

“後來，因為截殺失敗，你被派到了宣州，然後在此潛伏，秘密查探我們，是嗎？”

“是……”

“王天行找過你吧？為了鷹嘴山的那一批古書？”

“是……”尹天錫低聲答應著，內心恐慌不已，這些原來裴翾都知道嗎？

“是你幫他送到洛陽去的，對嗎？”

“對……”

“送到天行居？”裴翾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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