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願是虛言。”林如海輕嘆一聲,終究還是在信裡添了句:“聞京中似有異人出沒,望慎之。”
將信紙封好,林如海喚來親信:“快馬送回榮國府,務必親手交到賈政大人手上。
窗外的風捲著暮色,吹得燭火微微晃動。
林如海望著跳動的火苗,只覺得這江南的夜,竟也染上了幾分京城的寒意。
“去,把錦衣衛的李千戶請來。”
林如海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城南方向,
“告訴鹽商們,明日起,所有鹽引核查提前三天報備,無報備直接扣下人來問話。”
書童領命而去。
林如海負手而立,目光銳利如鷹。
鹽商們敢在這時候集會,必是存了僥倖,以為能借著京城的風浪攪混揚州的水。
可他們忘了,這裡是他林如海的地盤。
“想動賈璉,想動榮國府,得先問問我答不答應。”他低聲自語,指尖在窗沿上刻下一道淺痕。
揚州的鹽稅要保住,賈璉這個盟友不能出事,更不能讓江南的亂局牽連到京城的榮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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