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腦海中還在反覆回放著今晚的場景。他心裡輕輕琢磨著,今天晚上這樣旁敲側擊地“教訓”茹鮮和阿布力肯,阿布力肯性情淳樸厚道,想必不會多說什麼,可茹鮮卻不是省油的燈,尤其是她那火爆的脾氣,誰知道會不會打電話過來找自己算賬呢?
正沉浸在紛亂的思緒中,枕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螢幕驟然亮起,楚君拿起一看,上面赫然顯示著“茹鮮”的名字。
他的心猛地一沉,腦袋彷彿瞬間脹大了一圈,這個女魔頭果然又來了!他心裡雖有些無奈,但還是不敢不接。按下接聽鍵,他盡力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你好,茹鮮,都這麼晚了,你不是該在家裡休息嗎?怎麼還打電話過來?”
電話那頭的茹鮮顯然正憋著一肚子火,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冷峻,語氣裡滿是諷刺:“楚書記,聽說您做思想工作可是把好手,我現在思想負擔很重,您是不是該出來給我做做思想工作呢?”
現在她常叫的“老公”也不叫了,顯然是真的生氣了。
此時楚君哪敢去招惹她,便連忙推辭:“古麗,我已經上床睡了,今天實在是太累了,改天吧,改天我請你吃飯。”
事實上,楚君不願意再見到茹鮮,還有一個難以啟齒的原因。就在九點鐘,他剛剛和熱孜宛度過了一段溫柔而親密的時光,那短暫的相聚,如同一場夢幻,熱孜宛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微笑、每一個眼神,都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裡。他知道,愛情是專一而純粹的,他的內心無法接受在同一個夜晚去見第二個女孩。哪怕只是簡單的見面,他都覺得那是一種對愛情的背叛,是對內心情感的褻瀆。這種專一的情感,他不想輕易打破。
電話那頭的茹鮮聽他這般推辭,火氣更盛了,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楚書記,您這推脫的本事可真是一流啊!怎麼,是覺得我茹鮮不值得您大晚上出來一趟,還是您心裡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
楚君被她這番話噎得一時說不出話來,心裡叫苦不迭,這茹鮮的嘴向來不饒人,今晚怕是要被她好好數落一番了。
他定了定神,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更誠懇些:“茹鮮,真不是我不想出來,今天確實累得不行了,而且這大晚上的,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面也不安全啊。”
可茹鮮卻不依不饒,在電話裡大聲說道:“如果今天晚上我見不到你,我還不如去死呢!您也別用這些老生常談的話來糊弄我,您不想見我,是不是心裡有負擔?”
“心理負擔?”女孩一句話直接戳中了楚君的要害,他趕緊申辯道:“我有什麼心理負擔?你在瞎說什麼呢?”
可茹鮮看問題果然透徹,她依然步步緊逼,說:“姓楚的,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剛才你幹了什麼,八點半你出去是不是會女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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