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女人抬起頭,眼神中帶著幾分期盼。
“最多十分鐘。”楚君輕聲回答。
“好,你說的,那你十分鐘後就回來,我先洗澡了。”圖拉汗這才鬆開手,拿著挎包起身去浴室。楚君聽著浴室裡傳來的水聲,心裡有些忐忑不安,他深吸一口氣,走出房車。
楚君在房車四周仔細查看了一遍,確認沒有一點燈光洩出,這才放下心來。自從圖拉汗上次來房車洗澡後,楚君一直擔心房車私密性太差,若是遇到那個好奇心又很重的門衛玉素甫,後果不堪設想。於是他專門在縣裡修理鋪花了兩千元對房車進行了改裝,尤其是隔音和窗戶進行了重點處理,確保從外面幾乎聽不到裡面的聲音,也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檢查完車況,楚君心裡踏實了不少,不由感嘆: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真是至理名言。為了掩人耳目,投入的成本一般工薪階層真的是難以承受的。
雪越下越大,如鵝毛般紛紛揚揚地落下,楚君踩著厚厚的積雪,深一腳淺一腳地往門衛室走去,雪花紛紛揚揚地落在他的肩頭,很快又積了薄薄的一層。他不放心玉素甫,一定要去看看。他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到了大門口,這一次,門衛室房門緊閉,裡面傳來兩人沉穩的呼嚕聲,看來睡得都很沉,楚君這才放下心來。他回到了辦公室,用手機光亮開門,進了辦公室,沒有開燈,人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雪景,心裡想了很多。
在辦公區的對面兩排平房,其中有幾間宿舍,齊博、拜耳、陸欣珍等單身男女都住在那裡。此時,整個大院漆黑一片,在這漫天飛雪的夜晚顯得格外靜謐,或許他們都已進入夢鄉,在溫暖的被窩裡做著美夢。
窗外的雪依舊紛紛揚揚,像無數潔白的精靈在空中舞動,將整個世界都裝點得銀裝素裹,宛如一個純淨的童話世界。楚君靜靜地佇立在窗前,目光有些游離,思緒卻早已飄遠。改制工作的重重困難如同一團亂麻,在他腦海中不斷纏繞。那些複雜的利益糾葛、各方不同的訴求,都像沉重的巨石,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現在,圖拉汗就在自己的房車裡等著自己,她的意圖已經非常清楚,只等楚君的態度。楚君的心中如同這紛飛的雪花,雜亂無章。他深知自己與圖拉汗之間這種微妙的關係,一旦處理不好,隨時都會給自己帶來麻煩。在楚君的大腦裡出現兩個聲音,一個說:“你一個小夥子,孤身一人長期在基層,生活太苦了,不要太刻薄自己了。”另一個聲音卻說:“人家是有夫之婦,你這樣做會破壞人家的家庭。”
楚君用力搖了搖頭,試圖把這兩個聲音從腦海中驅散。他明白,他必須極力讓自己保持清醒和理智。
正在胡思亂想,他的手機響了。他接了電話,電話那頭傳來圖拉汗有些焦急的聲音:“小楚,這都半個小時了,你怎麼還沒有回來?我一個人在這裡害怕,你快回來吧。”
楚君抬手看錶,此時已經是凌晨一點了。他這才驚覺,自己竟在窗前呆立了如此之久。他趕忙對著電話說道:“姐,我這就回去,剛才在辦公室處理點事兒,沒注意時間。”說完,他匆匆結束通話電話,轉身走出辦公室,腳步有些沉重,每一步都彷彿踏在道德與慾望的邊緣。
一路上,雪依舊在下,腳下的積雪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彷彿在催促著他快點回去。楚君的心也愈發急切起來,他擔心這時間有人出來走動,一路走著,一路仔細地四處檢視,好在四周安靜如常,除了雪花飄落和積雪被踩踏的聲音,沒有其他異樣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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