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黑衣人猶如雕塑一般杵在原地,紋絲不動,但從其微微顫動的身體和緊抿的雙唇可以看出,他內心顯然憋著一口氣,並不服氣眼前的狀況。與此同時,我敏銳地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氣正緩緩從他體內溢位。
就在距離不遠的地方,被張宸俊牢牢抓住的朱溫眼見黑衣人毫無動作,頓時心急如焚,扯開嗓子大聲喊道:“黑鷹!你莫非聾了不成?難道連朕的旨意都敢違抗?”
聽到朱溫這番呵斥,黑衣人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趕忙單膝跪地,誠惶誠恐地說道:“請陛下恕罪,屬下絕無半點忤逆之心,更不敢違背聖上的旨意。一切全憑陛下吩咐,屬下定當遵命行事,讓這些人護送咱們安然離去。”
然而,正當我看著眼前這個半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時,心中卻早已暗生一計。只見我毫不遲疑地高高揚起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手中戒指內暗藏的麻醉針精準無誤地射向黑衣人的脖頸處。
黑衣人冷不丁被射中,先是一愣,緊接著便暴跳如雷地質問道:“你這傢伙究竟想要幹什麼?”話音未落,他已然怒不可遏地縱身躍起,揮起拳頭朝我猛撲而來。
可誰知,他的拳頭剛舉到半空之中,竟好似洩了氣的皮球一般,瞬間失去了所有力量。待那一拳砸落在我的身上時,感覺就如同打在了一團軟綿綿的之上,完全沒有絲毫殺傷力可言。很顯然,麻醉針的藥效此時已在他的體內徹底發作,使其喪失了戰鬥能力。
我猛地回過頭,向著身後扯開嗓子大喊道:“快!把我給綁起來!”話音剛落,只見幾個身形矯健的護衛隊成員迅速衝了過來。他們手持一張巨大的網子,那網子原本是用來捕撈魚兒的,但此刻卻成了束縛黑衣人的工具。只一眨眼的功夫,這張網便如同天羅地網一般,將黑衣人緊緊地包裹在了其中。
被網住的黑衣人頓時怒不可遏,嘴裡不停地咒罵著:“你們這群無恥之徒!有種就跟老夫真刀真槍地幹一場啊!居然使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用暗器來偷襲老夫,真是卑鄙至極!還要不要臉啦?”然而,面對黑衣人的叫罵,我絲毫不予理會,只是轉過頭,目光直直地看向朱溫,然後冷冷地開口說道:“朱溫,立刻讓你的所有手下都到這裡來集合!”
朱溫顯然不敢違抗我的命令,他老老實實地扯起嗓子高喊起來:“所有人聽令!全部到這邊來集合!”伴隨著朱溫的呼喊聲,沒過多久,一大群人如潮水般湧了過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現場便聚集了足足兩百多人。這些人一個個手持各式武器,神情緊張地與我們對峙著。與此同時,我方火槍隊的成員們也毫不示弱,紛紛舉起火槍,瞄準了對面的人群。
我看著眼前劍拔弩張的局面,深吸一口氣,大聲說道:“各位不必如此緊張,我已經和你們的皇帝溝通過了。經過商議,最終決定放你們一條生路,會將你們送回原來的地方。所以,請你們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了。”說完這番話,我靜靜地觀察著對方的反應。那些後梁士兵先是面面相覷,隨後又齊齊轉頭看向朱溫。當看到朱溫微微點了下頭之後,他們似乎終於放下心來,紛紛將手中緊握的武器扔到了地上。
我緩緩地踱步至那扇巨大且神秘的門前,停下腳步後,從懷中掏出一支筆,小心翼翼地在門上寫下了“五代十國後梁”幾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寫完之後,我深吸一口氣,伸手握住門把,輕輕一推,只聽“吱呀”一聲,門緩緩地打開了。剎那間,一道耀眼奪目的光芒如閃電般亮起,刺得我幾乎睜不開眼。
站在一旁的朱溫見狀,面露驚疑之色,顫抖著聲音問道:“此乃何地?為何如此詭異?朕絕不進去!”然而,面對他的質疑與抗拒,我並未予以理睬。我身形一閃,迅速衝到張宸俊身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他手中猛地奪過朱溫,緊接著手臂用力一揮,朱溫便如同一隻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直直地飛進了門內。
片刻之後,只見朱溫從門對面的地上狼狽地爬起,他先是一臉茫然地環顧四周,隨後臉上露出狂喜之色,高聲呼喊道:“啊,果真是後梁,朕終於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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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王,互相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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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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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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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請陛下稱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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