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風向變了,聽說上頭要整治婁振華這類人。許大茂覺得機會來了,盤算著怎麼落井下石。而傻柱和秦淮茹黑著臉的原因更簡單——眼看老絕戶突然有了繼承人,他倆再別想從易中海那兒撈油水。易中海那點退休金,往後肯定都緊著養子花,哪還輪得到他們?
酒席散場時,有人歡喜有人愁。白吃白喝的自然高興,唯獨幾個心裡有鬼的憋著悶氣。秦姐,往後咱甭搭理易中海!傻柱揮著拳頭表忠心,他要敢欺負你,我揍得他滿地找牙!
秦淮茹嘴上應著,心裡卻打著算盤。就她那點工資,光靠傻柱接濟根本不夠花。最近她試著討好趙建軍,可惜人家根本不買賬。看著傻柱這副只會窩裡橫的慫樣,她越發覺得膩味——有本事去找趙建軍逞威風啊?
趙建軍壓根不搭理秦淮茹,甭管她是使**計還是打感情牌都沒用。人家趙建軍可是從學徒一步步幹到國宴大廚的,再看看傻柱——原先好歹是個二級廚師,如今連廚師證都丟了,淪落到掃大街。
秦淮茹對傻柱早就不抱指望了。當初傻柱當廚師時她都不肯嫁,現在成了清潔工更看不上眼。再說棒梗斷胳膊缺手指的事兒跟傻柱脫不了干係,這孩子心裡記著仇呢。在秦淮茹眼裡,就算棒梗殘廢了也是心頭肉,自然要順著兒子,哪會待見傻柱?
要不是圖著每月能從傻柱那兒摳點錢糧,秦淮茹早跟他翻臉了。眼下她能撈油水的地兒越來越少——廠裡出事後人人都躲著她,原先獻殷勤的男工們也避之不及。她還以為過些日子憑姿色能重整旗鼓,誰知這回連讓人揩油都沒人敢。
這都是趙建軍在背後使的勁。他讓手下放出風聲,暗示自己對秦淮茹不滿。訊息傳開後,誰還敢跟她套近乎?不信邪的被保衛科一查一個準——人非聖賢,抓著小辮子往大了整,光上班走神這條就夠喝一壺。
後來大夥兒都心知肚明,偏生秦淮茹人緣差沒人透底。她整天不是磨洋工,就琢磨著怎麼從男人身上刮好處。如今在軋鋼廠裡,她活像個睜眼瞎——連說話的人都沒有。原先還有易中海和傻柱幫襯,現在連傻柱徒弟都被趙建軍調走了,美其名曰要忠心就跟著主子走。
趙建軍欣賞忠誠之人,但若不能收為己用,他懶得費心**,寧可親手栽培親信。他又不是自討苦吃的主兒。
秦淮茹的日子不好過,全靠傻柱接濟。她三天兩頭找傻柱哭窮,這傻柱子一見她掉眼淚,立馬變成沒腦子的跟屁蟲。
傻柱自己揭不開鍋時,就照秦淮茹教的,跑去妹妹何雨水那兒連借帶拿。害得何雨水和物件家裡鬧得雞飛狗跳,男方長輩差點要退親。小兩口硬撐著,可傻柱聽了妹妹訴苦,照樣厚著臉皮要錢要糧,壓根不管妹妹死活。
在傻柱看來,妹妹反正要嫁人,攢的錢遲早便宜婆家,不如貼補給他的秦姐。秦淮茹正巴不得這樣,兩人一拍即合。傻柱這癩皮狗當得可真夠死心塌地。
尤其當傻柱淪落到掃大街,每月才掙十五塊錢,自卑得不行。只要秦淮茹一哭,他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生怕配不上人家。秦淮茹說啥他都應,坑親妹妹都不帶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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