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她將意識稍微沉入時，感覺到一種溫柔的……推拒。

不是敵意的排斥，而是中性的漠然。

存在在這裡變得光滑，意識無法找到可以抓握的紋理。

“像在冰面上行走，”她記錄道，“每一步都可能滑倒，不是因為危險，是因為缺乏可以借力的粗糙。”

她在節點中心靜坐了三個小時，調整自己的存在頻率，嘗試與這種無原則狀態建立最輕微的共鳴。

起初什麼也感覺不到，就像對著真空呼喊。

但她想起了塵的音樂盒——那段沙啞旋律中蘊含的，正是對完美平滑的拒絕。

走調是粗糙，卡頓是阻力，正是這些不完美，讓旋律能夠被耳朵抓握，被心靈記住。

她將音樂盒的記憶頻率緩緩釋放。

奇蹟發生了。

稀釋的光滑表面，出現了一絲極其微弱的顫動。

就像平靜水面被一滴不同溫度的水珠打破，雖然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但擾動已經發生。

顫動中，小雨捕捉到了一個短暫的原則閃現——不是具體原則，而是原則得以誕生的前提，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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