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覺到，這個自稱凌雲霄的劍仙殘魂，其能量層次極高。

雖然現在只是一縷殘魂，虛弱不堪，但本質極其不凡。

而且，對方確實沒有敵意。

“你從何處來？為何會與裴宴契約？”王騰問道，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凌雲霄的虛影看向王騰，坦然道：“吾之時代，早已葬於歲月長河。吾之本尊，亦於上古之戰中隕落。”

“此番甦醒，皆因感應到此子體內流淌的古老契約師血脈，以及他靈魂中那股不惜一切也要守護某物的執念，與吾之道心相合，故響應召喚，締結平等契約。”

他的目光掃過王清歡，又看向王騰：“至於吾之來歷，閣下力量通天，想必也知曉上古之劫。吾等敗了，故土崩碎，強者或戰死，或遠遁。吾，不過是那場大劫中，無數不甘亡魂之一罷了。”

上古之戰的亡魂！因裴宴的契約師血脈和守護執念而歸來！

這個訊息，讓王騰和白靈心中都是一震。

這證實了他們之前從典籍中拼湊出的資訊，也帶來了更多關於上古的隱秘。

“上古之戰，敵人是誰？”

王騰立刻追問。

凌雲霄的虛影臉上閃過一絲刻骨的恨意與凝重，他緩緩吐出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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