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歡那句看似隨意的提醒，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王騰心裡漾開了一圈漣漪。

北方稀土果然漲了！

他強壓下立刻掏出手機檢視的衝動，但嘴角還是不受控制地向上彎了彎。

這意味著那五十萬正在變成更多的錢！女兒隨口聽來的訊息，竟然這麼準！

“是嗎？那挺好的。”王騰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給女兒夾了一筷子菜，“吃飯，吃飯。”

他心裡已經決定，晚上等女兒睡了，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股票行情。

接下來幾天，生活似乎步入了一種新的節奏。

王騰每天雷打不動地去小區門口“站崗曬太陽”，感受著身體裡日益增長的力量，同時利用一切碎片時間在舊手機上學習程式設計。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一塊高效的海綿，知識吸收得快得驚人。

那個“曙光”APP的構思在他腦海裡越來越清晰。

晚上回到那個兩室一廳的“家”，他和白靈之間那種尷尬的氣氛稍微緩解了一些，但兩人依舊嚴格遵守著“楚河漢界”，夜裡各自躺在自己的地盤上，聽著對方的呼吸聲入睡。

只是偶爾在清晨醒來，或者不小心在狹窄的衛生間門口碰到時，那種微妙的、讓人心跳加速的感覺還是會不期而至。

王清歡則每天按時上學、放學，話依舊不多，但會在飯桌上偶爾提及學校裡無關痛癢的趣事，或者像上次那樣，“不經意”地提供一點關於股票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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