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纖月走過去依次拍了拍他們的肩膀，輕聲慢語的叫他們出去了。她站在門口看著三個孩子並排著往外走，後頭還跟著弘曣和弘晁的好幾個的哈哈珠子。等他們都離開後，程纖月才開始用早飯。本打算吃完了早飯就再睡一會，可誰知越吃越精神，等用完飯她也不想躺回去了。

程纖月起身坐在窗邊的炕榻上，突然覺得屋內好安靜。雖然身邊也是站著人的，可她就是覺得空落落的。心想，興許這就是孩子長大了的痛苦？原本每天早上都能聽見他們嘰嘰喳喳的聲音，但現在是什麼也聽不著了。

想著想著，她就想到別的事情上去了。說實話，她有點不放心，既擔心兩個孩子第一天上學會不適應，另外就是擔心茉雅奇在外頭會不會受到性別歧視。想想看，一群男的裡頭混進去了一個女生，他們會不會明裡暗裡的瞧不上她？

程纖月擔憂的想了一個上午。結果下午還不到兩點的樣子，茉雅奇就從外頭回來了。程纖月有點納悶，不是說下午練武要練到三點嗎，怎麼這就回來了，而且還是隻茉雅奇一個人回來的。不過眼瞧著茉雅奇的臉色還可以，不像是受到欺負的樣子。

程纖月輕聲問她：“茉雅奇，你怎麼回來了呢？”

茉雅奇把書包交給旁人，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過來回答：“因為教習武的諳達告訴我說不要勉強，盡力而為就好。之後扎馬步紮了有一刻鐘，我的腿就抖了。我感覺再這樣下去一定會摔倒，所以就跟諳達告了假，諳達就准許我回來了。”

程纖月聽她這麼說腦門緩緩打了個問號，不過再一想就明白了，這是對茉雅奇特殊對待呢。估摸著那些諳達也怕茉雅奇磕著碰著留了疤，所以才不做要求。想通了這些，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不過瞧著茉雅奇並沒覺得這種區別對待怎麼樣。

程纖月接著問她說：“那你覺得在外頭讀書練武高興嗎？”

茉雅奇認真想了一下回答：“還是高興的，雖然讀書啊練武啊有點累，可是我見到了好多人，休息的時候能跟人一起玩。”她還沒見過那麼多人呢，都是跟他們差不大的孩子。而且他們對她好極了，課間休息的時候都在關心她。

行吧，程纖月覺得女兒高興就好。至於區別對待，害，男女本身就有差異的麼。像力氣，那男的天生就比女的力氣大，你上哪說理去。

不過有差異也不如何，都到他們這個階層的人物了，難倒是純靠力氣過活的？決定人上限的還得看腦子和心性。所以沒必要糾結這些，茉雅奇將來是要去打仗啊，還是要去種地？

程纖月這般想著看著茉雅奇溫和的笑了，伸手給她揉了揉胳膊和腿，然後道：“那教你文學的師傅佈置了課業沒有？把課業寫完了跟額娘聊聊今天發生的事好不好？”

茉雅奇回來就是打的這個主意，仰起頭特別自豪的說：“我剛剛在上書房寫了一頁大字才回來的。只要再寫兩張就完成師傅佈置的作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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