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站穩,陽舞便伸了個懶腰,環顧四周來往匆匆、盔甲鮮明計程車兵,感嘆道:“這裡的氣氛可真夠緊張的。不過說起來,老大,咱們上次在黑石堡打的那一架,到現在還是酒館裡最熱門的談資呢。”
我點了點頭,正要說話,一名風塵僕僕的探子已快步走到我面前,低聲彙報:“大人,北城最近有個很奇怪的動向。”
“說。”
“他們正在四處尋找具有光屬性的靈師,不問出身,不問等級,只要是光屬性就行。開出的價碼很高,光是提供線索的中介費,就足足有十個金幣。”
探子退下後,我將這個訊息告訴了眾人。話音剛落,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飛元。陽舞更是誇張地拍著他的肩膀,擠眉弄眼道:“飛元,發財的機會來了!要不你偽裝一下去應徵?咱們裡應外合,這錢不就賺到手了?”
“去你的!”飛元笑罵著開啟他的手。
我抬手打斷了他們的玩笑,不經意間與文綏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凝重。我們倆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隊伍末尾的流鼎身上。
我朝文綏使了個眼色,兩人稍稍落後幾步,我壓低聲音道:“他們這是在尋找剋制流鼎的能人,準確的說,是衝著他的暗影鎖鏈來的。萬物相生相剋,光能克暗,他們想從根源上破解我們的控制手段。”
文綏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瞭然:“或者,我們在黑石堡一戰,彈盡糧絕之際的勝負手,是那從海妖手裡奪來的暗影弓弩。那位北城城主高遠,很可能將這個當做了我們的底牌,或是輕易不出的殺手鐧了。”
文綏眉心微蹙,壓低了聲音:“那我們……要提前行動嗎?”
我搖了搖頭:“以他的手段,破解暗影鎖鏈只是遲早的事。而且別忘了,魔獸大軍的獸王也在我們手上吃過大虧,它同樣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針對我們的機會。”
“原來就這麼坑我呀!”一個哀怨的聲音從我們身後傳來,話癆流鼎不知何時湊了過來,垮著張臉,“我就說怎麼背後涼颼颼的,敢情是被這麼多大佬惦記上了。”
他話鋒一轉,隨即又得意地挺起胸膛,拍了拍自己:“不過嘛,細的鎖鏈容易破,我這又粗又壯的大傢伙可就不知道了,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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